黃瀚嶠

不專業歷史教育者的嘴碎空間

資深的想太多患者,一度落入對人類徹底絕望的深淵,被歷史學拯救了心靈之後,期望能將歷史的真正好處透過教育傳遞出去。在體制外的教育機構到處兼課,跟學生從對人類的閒扯淡中練習彼此的思辯能力,認識人類可歌可泣的愚蠢和無奈,是目前最開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