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睽違兩個月終於解禁:居酒屋不死,也許只是換種型態!

東京從4月25日起實施的「居酒屋禁酒令」,終於暫時解除。 東京從4月25日起實施的「居酒屋禁酒令」,終於暫時解除。 圖片來源:本文圖片皆為作者提供。

6月21日,對喜歡喝酒的日本人來說是個「大日子」:日本政府終於解除特定地區的「緊急事態宣言」,轉成「防止疫情蔓延等重點措施」。也就是說,東京從4月25日起實施的「居酒屋禁酒令」,終於暫時解除。

雖然暫時解除,許多東京人都認為只是因應奧運即將開幕的「小放鬆」,不少媒體預測在奧運舉辦期間,緊急事態宣言可能班師回朝。但能夠暫時到居酒屋小喝一杯,可以說是解了心靈上的寂寞,與這陣子待在家的苦悶。

不過雖然暫時解除,官方也對居酒屋下了嚴苛的管制:以東京來說,只能限兩人以內,一次最多喝90分鐘。

90分鐘不長不短,大概一般來說點個3、4杯酒,吃幾道菜算是正常,但兩個人喝酒,除非許久沒見,不然話題很容易就聊乾了。因此也有日本人開始想,那如果6個人分3次進去,「剛好」坐在旁邊,這樣算違規嗎?或是90分鐘後先結一次帳,出去晃晃後回來是不是又可以再喝90分鐘?

想起二戰非常時期

面臨疫情蔓延的非常時期,可以看得出官方在疫情與經濟上的衡量甚為艱難。居酒屋的本意是讓人可以慢慢坐著,跟三五好友好好閒聊,有時還能跟鄰座認識,加上時間限制後,感覺就有點壓力。當然實施後,也不會有店家真的拿碼表出來算,只能說非常時期有非常作法。

提及非常時期,其實在過去二戰時期,居酒屋也被認為是「奢華的存在」而予以限制。1944年時,因為前方戰場物資吃緊,啤酒廠被收為公營外,居酒屋的酒只能拿酒券去兌換,一人一天限制一支玻璃瓶啤酒或是日本酒一合。居酒屋也被改為「國民酒場」,只能讓有功勞的人去享用。

居酒屋直到日本戰後經濟復興,才在60年代漸漸回歸成為國民大眾的娛樂場所,80年代後各種連鎖居酒屋也紛紛出現,變成平價且普及的地方。時過境遷,在過了近80年後,卻因為新型冠狀病毒,從2020年4月起時開時關,甚至還要面對酒精禁賣,歷史確實造化弄人。

警方將車站前廣場封起來,讓席地而坐的人連坐的地方都沒有。

「路上喝」一度成為風潮

關閉近兩個月,因為不能在居酒屋喝酒,日本除了先前介紹過的「宅喝」外,也出現另一種「路上喝」的聚會模式。筆者居住的高田馬場車站前,當時常有一群學生席地而坐,將買好的酒跟下酒菜等直接擺好,宛如野餐般喝起來。

其實這種喝法,也是江戶時代中期最常看到的居酒屋型態。只不過300年後,日本人又因為截然不同的原因,回到這種喝酒方式。一個月後,官方派出巡邏隊,在各車站前勸導這些路上飲酒的人回家。當然時不時還是會出現些許摩擦,最後索性將車站前廣場封起來,讓那些人連坐的地方都沒有。

不過在架起圍籬後,當地的年輕人們還是發揮創意,在封起來的鐵網上仿效巴黎藝術橋,紛紛掛起情人鎖。官方應該也覺得無奈,只能貼上警示「不要在圍欄放置私人物品」,令人莞爾一笑。

年輕人在封起來的鐵網上仿效巴黎藝術橋,紛紛掛起情人鎖。

也許是要彌補不能去居酒屋的空虛,疫情一年多下來,便利商店賣的下酒菜樣式也愈來愈多,甚至不輸給一般熟食店。日本便利商店的方便又強大,成為不能去居酒屋時可以解饞的救贖。其實無論未來如何變化,居酒屋的精神還是不死,只是換種型態暫時歇息。當然,最期盼的還是能迎接各家居酒屋完整重開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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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生,現居東京,擔任nippon.com多語種部門記者、編輯。畢業於英國倫敦大學亞非學院,大學曾留學日本,喜歡搖滾樂與棒球。過去任職台灣的電視臺,現定期供稿給BBC中文、德國之聲中文與鳴人堂、關鍵評論網等台灣媒體。著書《唐鳳:我所看待的自由與未來》(2020年,文藝春秋,台灣由親子天下發行),同時擔任樂團《The Seven Joy》吉他手,負責作詞作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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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生,現居東京,擔任nippon.com多語種部門記者、編輯。畢業於英國倫敦大學亞非學院,大學曾留學日本,喜歡搖滾樂與棒球。過去任職台灣的電視臺,現定期供稿給BBC中文、德國之聲中文與鳴人堂、關鍵評論網等台灣媒體。著書《唐鳳:我所看待的自由與未來》(2020年,文藝春秋,台灣由親子天下發行),同時擔任樂團《The Seven Joy》吉他手,負責作詞作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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