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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巴黎的公共廁所

如此文明的巴黎,倒有一點叫我實在想不通的:為什麼巴黎的公共廁所這麼少,這麼髒,而且還收費? 如此文明的巴黎,倒有一點叫我實在想不通的:為什麼巴黎的公共廁所這麼少,這麼髒,而且還收費? 圖片來源:本文圖片皆為作者提供。

當日本正鬧著疫情第七波之際,我按照原計劃,還是出國到巴黎來了。

當初疫情剛開始的時候,我曾認為:這輩子已經有過很多很多次旅行,腦袋裝滿各個旅遊地的回憶,即使暫時不能動身,問題也不大。然而,被關在日本的日子拖長到兩年半,我開始覺得:非得換一下環境不可了。

近期的日本,要出國容易得很,加上法國也取消了入境限制,所以日本人想去法國旅行,在規定方面可說易如反掌。然而實際上,目前甚少有日本人出國旅遊。原因不外是回國入境的時候需要提出陰性證明,如果在入境前72個小時內接受檢查結果是陽性的話,就不能搭機。萬一久久都不轉陰,那待在國外的食宿費用會是頭疼的經濟負擔,工作方面也得給人添麻煩。因此,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的日本人,統統選擇關緊家門、忍受連續第三年的酷暑。

近期的日本,要出國容易得很,加上法國也取消了入境限制,所以日本人想去法國旅行,在規定方面可說易如反掌。

圖為巴黎蒙馬特的聖心堂。

在乾燥的法國,體驗不同的風土民情

巴黎我以往來過三次。一次是出差,另兩次是家族旅行。這次則跟老公兩個人老夫妻旅遊。通過AirB&B訂到的蒙馬特小公寓,乃一廳一間加廚房的獨立單位。沒見過面的屋主似是30幾歲單身的女性,出差旅遊去外地之際把房間出租。所以,當我們住進來,日常用品幾乎應有盡有。能在廚房裡自己動手燒菜吃,也能用洗衣機每天換洗。要熨斗有熨斗,要吹風機有吹風機。整體來講,非常方便。

儘管如此,每個地方水土不同,因而造成不同的生活文化。

例如,應有盡有的單位裡,有洗衣機也有晾衣架,但是沒有晾衣用的夾子。我跟人在希臘的屋主通訊,問她夾子在哪裡?一開始她不懂我在說什麼。明白了以後反問:為什麼需要夾子呢?房間裡不颳風,衣服不會掉下來的。

對啊。巴黎跟很多西方城市一樣,不准把洗好的衣服晾在外面。估計這一方面是景觀問題,另一方面是隱私問題吧。不過,可能還有一個因素是法國空氣乾燥,洗好的衣服掛在屋裡,到了晚上也會晾乾。這裡的洗碟機沒有乾燥功能,洗衣機脫水能力明顯偏低,歸根結底該源自一個原因。

「Bonjour!」當個會說話的文明人

我喜歡巴黎,因為這兒是一座文明城市,合理性很高,大多事情的運作都符合邏輯,即使不大懂法語,想不通的事情始終不很多。

在巴黎有個默契:只要你文明地對待別人,別人都會文明地對待你。所以,說一句「Bonjour!」在這裡至關重要。法國人從小就被訓練成一見人就帶著笑容說「Bonjour!」。微笑這一身體動作和「Bonjour!」這一句寒暄話,在法國人身上是合一而分不開的。沒有一個法國人板著臉說「Bonjour!」,是從小徹底的訓練造成。

走進任何一個地方,無論是商店、博物館,還是餐廳,你都得搶先說一句「Bonjour!」;這麼一說,對方就沒辦法不微笑著回說一句「Bonjour!」。然後,離開的時候,也要說一句「Merci, au revoir!」(謝謝,再見!)對方也一定會回應「Bonne journee!」(祝你有愉快的一天!)這一套交換,與其說是禮貌,倒不如說是文明人之間的規矩。說了你就是文明人,不說則被視為野蠻人的。我在巴黎去了位於埃菲爾鐵塔腳下的人類博物館,果然在那裡,人的定義之一就是「會說話的動物」(另一則是「知道自己會死的動物」)。

走進任何一個地方,無論是商店、博物館,還是餐廳,你都得搶先說一句「Bonjour!」。

文明的巴黎,公共廁所卻如此稀少

如此文明的巴黎,倒有一點叫我實在想不通的:為什麼巴黎的公共廁所這麼少,這麼髒,而且還收費?(為了法國朋友的名譽,我得趕緊加一句:個人住房內的廁所狀況不亞於其他國家。)

日本是如廁方便的國家,所以日本人來到巴黎要面對的大問題,除了小心扒手以外,就是在哪裡可以解手?

日本是如廁方便的國家,所以日本人來到巴黎要面對的大問題,除了小心扒手以外,就是在哪裡可以解手?看看紙本也好網頁也好,各種用日文寫的巴黎旅遊指南,一定大寫特寫哪裡有共用廁所,因為巴黎的地鐵站沒有廁所,火車站的廁所一般都收費而且很髒。去了餐廳、咖啡廳,就一定有洗手間,不過需要付費進去。百貨公司有,而且免費。博物館、美術館都有,連不收費的巴黎市立美術館共14處都通通有洗手間,並且不收費。

由我看來,這個問題背後應該有法國人歷史悠久的心理問題吧。否則,文明到能運營並免費開放14處美術館的巴黎市,卻無法給市民以及來自世界每一個角落的遊客們提供適合於人類的公共廁所,能有什麼合理的解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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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東京人。早稻田大學政治經濟學系畢業,現為明治大學教授。早年留學北京、廣州、多倫多,並旅居香港。在台灣、香港、北京、上海、廣州等地的中文媒體開過專欄。近作有日文《台灣物語》、中文《再見!平成時代》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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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東京人。早稻田大學政治經濟學系畢業,現為明治大學教授。早年留學北京、廣州、多倫多,並旅居香港。在台灣、香港、北京、上海、廣州等地的中文媒體開過專欄。近作有日文《台灣物語》、中文《再見!平成時代》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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