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際關係

想溝通,卻不知道怎麼開口?來吧,跟費德勒學習「回應力」!

費德勒將視線停留在擊球點,是為了要能夠「專注」。那我們要怎麼找到自己的「擊球點」? 費德勒將視線停留在擊球點,是為了要能夠「專注」。那我們要怎麼找到自己的「擊球點」? 圖片來源:Shutterstock

很多人在學習邏輯對話、邏輯思考一段時間以後,遇到的普遍問題,已經不再是不知道怎麼思考,而是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對方──尤其對方是權力不對等的人,像是上司、公婆、或是權威人士。

那麼回應力要怎麼學、跟誰學?我的建議是:跟號稱「瑞士球王」的職業網球選手費德勒學。

只在需要專注的時候專注,才能掌握每個細節

我看過一個球迷在網路上說,他在看球賽轉播的時候,看到一記費德勒擊出的漂亮正拍致勝球。然而在緊接著的慢動作播放中卻發現,費德勒在擊球的那瞬間,眼睛竟然是閉上的!

在擊球之前,費德勒的眼睛究竟看向哪裡?於是他找出影片來,一個畫面一個畫面去分析,發現費德勒幾乎在每一次擊球的瞬間,頭部與視線都短暫停留在那個即將發生的「擊球點」位置,反拍與正拍似乎都是這樣,只在完成擊球之後的向後帶拍(follow through)才移動視線。

費德勒為什麼要將視線停留在擊球點?第一個原因,是為了要能夠「專注」。

有從事動態運動的人應該都知道,要在長達數小時的時間中一直維持高度專注,幾乎是不太可能的事。特別是在體力降低的時候,目光與其整場盯著飛快的球,還不如只在有需要的時候把注意力凝聚在擊球處。因為只有在需要專注的時候專注,注意力才可以獲得提升,讓所有思緒都收攏在擊球的那一刻。

第二個原因,是為了要能夠「暫停」。人的眼睛每秒能分辨24幅圖畫,當我們的目光集中在一個位置的瞬間,就會產生一種類似「暫停」的效果,讓球員可以觀察到細微的狀態改變,也可以感覺到自我的步調,排除外在雜訊,回到自我的掌握之中。

先決定好自己的「擊球點」

想像這個例子:飛機的座位後面,坐了一個精力充沛的小朋友,不斷地用力戳螢幕,正好就是你後腦勺的位置,讓只想要休息的你非常不舒服,接下來還有十幾個小時的航程,想到就覺得痛苦極了。

請問你,這時候的「擊球點」在哪裡?在孩子?在父母?還是在自己?

就像我每年透過電視轉播欣賞的英式撞球司諾克比賽一樣,在擊打彩球入袋之前,選手必須向裁判聲明他準備用母球擊中哪個球,不能靠運氣亂槍打鳥。當然,在擊球意圖非常明顯的情況下,沒有必要向裁判聲明。但是如果有兩個或兩個以上的彩球位置接近、或在同一視野中,選手就必須向裁判聲明自己準備用母球首先擊中的球,大致上就是這個道理,不能靠運氣球(fluke)。

如果你選擇的擊球點在孩子,那你就可以判斷,這是一個大到可以講理的孩子,還是一個年幼到無法講道理的孩子?如果孩子夠大,就可以選擇直接對話、提出要求。如果孩子還很小,可能還不滿三歲,那麼擊球點就可能是父母。就像撞球比賽常見的那樣,先跟孩子對話作為引子,目的是與父母對話,再向父母提出要求。

當我們選擇比較大的孩子做為「擊球點」的時候,我必須知道,我認定孩子的行為是必須被糾正、不可原諒的。當我們選擇父母作為「擊球點」的時候,我們在說的是,我可以原諒比較小的孩子,但是我不能原諒孩子的父母。

具體讀懂空氣,才能選擇適當的回應

但是這兩者,除了針對「身體的不舒服」,還有「心理的不舒服」。這心理的不舒服又可以細分為三種,一是「對孩子的不舒服」,二是「對父母的不舒服」,但是還有一個更重要的,是「對自己的不舒服」,也是最大的不舒服。

把自己置於可能會尷尬的境地,而且意識到自己無法原諒孩子、無法原諒孩子的父母,是否意味著自己是一個氣度狹窄的人?這種不舒服,可能更甚於身體的不舒服。

這四個都是我們可以選擇的「擊球點」。當我們具體的看懂空氣,還有空氣中隱形的擊球點時,我們就可以選擇適合自己的回應方法了。

你知道怎麼找到你的「擊球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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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NGO工作者,專業訓練來自埃及AUC大學唸新聞,及哈佛大學甘迺迪學院。曾在緬甸北部撣邦主持農業轉作計畫近十年。2012年後轉任美國華盛頓特區國際金融組織的專門監察機構BIC(銀行信息中心)緬甸聯絡人,訓練緬甸的公民組織監督世界銀行及其他外國政府對緬甸的貸款及發展計畫。 另除協助多方停戰協商,設計戰後重建之外,也意識到真正的改變必須來自教育,從「學會問對的問題」開始,讓下一代開始接受多元社會,改變衝突的本質,因此從2015年開始,赴法國「哲學諮商學院(IPP)」師事奧斯卡.伯尼菲,學習哲學諮商,並且參與緬甸內戰衝突地區克欽邦少數民族自治區IDP難民營的哲學思考教育,終極目標是鼓勵武裝部隊想清楚「為什麼我們要打仗?」這個問題,以推動哲學思考為目標的草根哲學機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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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NGO工作者,專業訓練來自埃及AUC大學唸新聞,及哈佛大學甘迺迪學院。曾在緬甸北部撣邦主持農業轉作計畫近十年。2012年後轉任美國華盛頓特區國際金融組織的專門監察機構BIC(銀行信息中心)緬甸聯絡人,訓練緬甸的公民組織監督世界銀行及其他外國政府對緬甸的貸款及發展計畫。 另除協助多方停戰協商,設計戰後重建之外,也意識到真正的改變必須來自教育,從「學會問對的問題」開始,讓下一代開始接受多元社會,改變衝突的本質,因此從2015年開始,赴法國「哲學諮商學院(IPP)」師事奧斯卡.伯尼菲,學習哲學諮商,並且參與緬甸內戰衝突地區克欽邦少數民族自治區IDP難民營的哲學思考教育,終極目標是鼓勵武裝部隊想清楚「為什麼我們要打仗?」這個問題,以推動哲學思考為目標的草根哲學機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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