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片來源:作者提供。

在分工越來越細緻的社會,「交給專業的來」變成一個常態。母親,也是。

保母、安親班老師、外食餐廳、外包清潔員。我們越來越容易在市場找到各種產品,讓家裡的母親或父親能夠喘一口氣,去職場上工作賺錢,成就自己的夢想。於是這慢慢變成一個循環:賺錢、購買產品來照顧小孩、繼續賺錢……

我覺得這很像不斷循環的線上遊戲:用時間來換錢,購買裝備穿在小孩身上。周而復始。

於是小孩成績出問題了,家長不再跟小孩一起面對問題,而是選擇跟各種職務代理人討論:譬如老師、譬如安親班老師。於是小孩的問題,變成兩個大人之間的問題。她們都非常有禮貌,我們也很有禮貌的回應。但是轉過身來,看到那張80分的考卷、那個字不工整被圈起的紅圈。愛的鼓勵的效果長期但緩慢、厲聲斥責總是能保證這一兩天能警醒一點。你覺得我們會選擇那一個?

其實最有用的方式,就是跟小孩一起面對問題。那是,你──爸爸媽媽,最適合做的事情!當前面還有15個小怪獸時,你要怎們把學生抓出來談心?你──爸爸媽媽,小孩子最常提起的人,你的陪伴會比我們更有效!

母職是一堆複雜工作的集合,社會的發展趨勢不再允許一個人去做多重的工作,因為那不夠專業。外包、外包、外包,安親班老師比較會教、外面餐廳比較好吃……爸媽剩下的工作,就是陪小孩子玩。甚至連玩,都可以外包給旅行社。現在的家長重視小孩,但就是把小孩的時間切割給不同的代理人。有錢的買貴的品質好的、沒錢的買平民裝。其實背後邏輯都相差無幾。大家都在置身事外。

之前讀過一個故事,一個學歷超低的家長,兒子卻出類拔萃。而他所作的,不過就是孩子在讀書時,自己也坐在一旁看書而已。

不要再找職務代理人了!不要把小孩的問題變成兩個大人間的問題,讓他站在旁邊裝乖看戲!跟他一起面對問題吧!

(作者為台中安親班老師,在教學現場觀察與思索整個體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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