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鄭老師,您寫的那篇舞龍舞獅的文章,咱看見了!」我在布拉格的舊書攤挖掘前蘇聯時期出版的舊書,迎面走來出來採買餐廳用菜的中國餐廳老闆,他笑說,你寫的可中肯,但鐵定你們的辦事處不開心了。我苦笑回答,如果我將研究現像反應出來,而惹懶人不開心,那就隨他們吧,我早將毀譽丟入垃圾,因為我認為當情報研究還需要刻意替政權服務,那這份研究就沒價值了。關於中國,大家的印象是甚麼? 在台灣最高樓排隊買票,一夥人大打出手? 在吃飯時,媽媽讓小孩隨意便溺? 還是出國旅遊時,看見名勝古蹟的牆上刻上「啾咪,老鼠愛大米?」前述情況屬於中國的一部分,而更有一部分,大家鮮少追蹤的情況,我分享給讀者參考。
從1989年後,中國因天安門血腥鎮壓,歐美執行武器禁運,差點上了「經濟制裁」的左輪手槍對準中國腦袋,還好這撞針敲出的空包彈,讓中國有驚無險喘了一口氣。當年蘇聯集團瓦解,無力兼顧中國情勢發展,中國突然失去蘇聯靠山,也面臨內部轉型的問題,大量的學者被派至中東歐國家訪學,土法煉鋼地找出前蘇聯集團成員如何處理與面對政權與體制轉型的問題,而中國正當黑暗中摸索之餘,突爆發六四民主運動,當時情況民主聲浪沸騰,中國共產黨更憂心,吾黨「壽終」,當時不少中國共黨要員紛紛轉移資產,速逃民意清算。混沌之際,鄧小平下了陣壓學運的決定,落得罵名,然而鄧小平亦鐵了心,將中國這台共黨牛車,轉向資本主義發展的特快車,解決老百姓貧窮問題。
我站在布拉格舊城廣場,我看見中國、捷克、台灣國家競爭力的變化,我更看見中國土豪努力掃貨血拼的盛況。中國外交部提醒出國旅遊的中國人,「有錢不要任性」,許多人批評中國人出國沒規矩,但我卻感慨,怎麼我的國家卻沒有讓人民享受「有錢可以任性」的好光景? 中國發展突飛猛進,並非一朝一夕,我推動中國歐盟研究課程,長年觀察,我下了一個觀察結論,「中國—與世界對錶」,接下來我用時區的概念,來跟讀者談談中國如何走向世界,中國怎麼跟世界對錶。透過中國與世界接軌的發展,深入想想監督台灣外交單位如何與世界接軌富國利民。
美國
我開玩笑地對前來商務談判的代表們說,你不怕我是特務?「沒事,你來協調整體商談」,我們大力支持你。當時我在德國,協助快速通關,送走飛去美國參加中美商務會談的重要代表,這一場會談放在中美戰略會談中,四名代表興奮地表示,「如果能談成這一次,咱祖國汽車工業要翻身了!」中國與美國互動,挖空心思就是要美國的各類型科技,跑跳式地加速中國在各產業的研發能力,中國在1990-2012年期間是山寨的代名詞,身上背負科技小偷的罵名,但是中國人不以為意,他們直觀認為,只要凡事對祖國發展有利的事情,產官學代表不管吃相、不計毀譽。
歐盟
「你這份研究很有價值,給我吧!」,台灣駐外代表要了我在研討會發表歐盟對武器禁運的文章,他看見我追蹤表列紀錄歐盟如何間接協助中國軍科與軍備發展的研究,覺得不可思議。我當時的研究結論是,「在歐盟武器禁運限制下,中國軍武發展得力於歐盟協助最多,從衛星導航、航母訓練、航空設備、導彈技術、雷達科技等等,從中國現有自行研發的軍備反推追蹤發現,中國軍事現代化,歐盟功不可沒。」中國對歐盟科技的需求,涵蓋面很廣,歐盟除了德國聯邦憲法保護局、英國軍情五局撰文批判中國竊取科技,其他歐盟國家與中國科技交流的層面涵蓋前述領域之外更深入家電產品,而英德兩國雖屢次批評中國竊取科技,但對於協助中國科技發展又是不餘遺力。
俄國
從1949年至1989年間,中國是俄國的複刻品,雖有領土與意識形態的鬥爭,但中俄兩國當時的關係如同「床同吵、床尾和」的夫妻,從基礎設施到軍備軍品,中俄合作如膠似漆,但讀者不要認為中俄關係友好,雙邊只關心互利,中俄雙邊關係是相敬如「冰」。雙邊實質關係還特別立下條文規定熱線我和你,就怕雙邊長年因利生隙,損害彼此關係。然而中俄發展有共同的遠景,俄國推動歐亞經貿區,中國力推海陸絲綢經濟圈,雙邊從鐵路到能源合作無役不與。「利」,讓貌合神離的中俄關係,都能相擁慶喜。
拉共體
中國深入經略拉美和加勒比國家共同體引起美國高度關注,而台灣也表示關心,尤其台灣友邦爭先恐後地參會,就怕沒爭到中國商機,台灣外交單位希望「道德勸說」友邦,但國際政治現實就是「因利而聚」,對中國來說,拉共體是測試中國走向資本輸出的實驗體。
東盟
中國與東盟因南海問題,政府間攻防砲火四起,但民間交流卻只嗅出中國東盟商機。我收到中國東盟博覽會邀請,我請我外籍同事代表我去,他不可思議地跟我通了視訊網路電話,告訴我,「我站在南寧,我看見中國東盟自貿區」。我同事去參觀當地的學校,看了當地學校課程設計與外語訓練,學生畢業後就可投入中國東盟經貿體,我同事看見中國賣命拼經濟。
結語
一退休教師自豪地對我表示,「中國與中東歐國家論壇(亦稱16加1論壇)的流程設計,我女兒(民間社團工作人員之一)參與其中。」,我知道這場盛會,主辦方來信請我推薦中捷雙語翻譯人員,當時需求翻譯人員的盛況,我開玩笑說,只要只會說一句捷克語 (Dobrý den,你好) 這一句話的人,都被推上去當翻譯。排山倒海的各省代表與企業紛聚集在布拉格,會後時與會代表積極地鎖定當地華僑,委託協辦公眾外交,積極爭取中捷全方面姐妹市締結,爭取全方面商機。布拉格16加1論壇的盛況只是一個縮影,中國與美國、俄國、歐盟、東盟、拉共體全方面推動經貿外交合作,看見中國經濟發展與追求世界影響力的企圖心。
我寫這篇文章,啟發於一位在東吳社會系任教的學長,雖然他做的研究情參價值不高,但他對訪談研究的用心程度,啟發我了解訪談研究的重要性。透過訪談與我親身多元兼職的實戰經驗,跟讀者分享我看到「與世界對錶的中國」,更希望透過這些訊息,讓台灣政府與外交單位知道,這10年台灣贏了什麼?這10年台灣又輸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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