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5月1日,張炎憲等3人在嘉義市陳宅,訪問到陳澄波的兒子陳重光及兒媳婦賴金蓮,以下是她的回憶:

我和婆婆一起整理舊衣時,她曾說公公說過:「我留下的圖畫,以後會庇蔭你們,使你們生活改善,不用煩惱。」我嫁過來四十多年,每年都和婆婆整理那些畫,所以公公的每一幅畫都很熟悉。

婆婆又收藏著一套衣服,連我都不知道,直到孩子都長大了,有一天她才叫我去,拿出這套衣服來給我看,原來是公公的內衣褲,內衣上面有兩個洞,是他死時穿的,她用紙包得好好的,每年都放樟腦丸,放在木頭箱裡。她告訴我,這衣服和那張照片(按,陳被殺的遺體照,見本文結尾部分)一定要收好,都是證據。公公死時所穿的西裝外衣、長褲等,則因為家裡生活困難,節儉起見,都洗乾淨補好,改給孫子穿了。聽婆婆說,剛抬回家時,全身是血,洗了好幾臉盆的水,才洗乾淨。血水一盆盆端出去倒,附近人家都看到了。(註1)

「澄海波瀾—陳澄波大展」2014陳澄波百二誕辰東亞巡迴大展,刻在台南舉行,4月之後,還要飄洋過海,到中國北京、上海及日本東京展覽。陳澄波(1895~1947)是日本侵略台灣那一年2月2日生的,2015年才滿120年,他在世間僅52年,把「百歲憂」濃縮渡過了,最後死於國民黨政府報復性的屠殺。陳澄波做為一個畫家的自信,從以上這段家族訪談可以看得出來,但可能連他自己都想像不到,2006年10月在香港蘇富比舉行的「中國當代藝術品」拍賣會上,他1935年的畫作「淡水」,竟然以3484萬港元(約合新台幣1億4千4百多萬元)賣出,打破徐悲鴻「愚公移山」那年稍早的3千3百萬港元,創下華人油畫世界拍賣紀錄。

陳澄波畫作「淡水」,91.5×116.5cm,油彩,1935。

據陳澄波兒子陳重光的說法,陳澄波的畫作一九七九年才重見天日,在台北市春之藝廊舉辦第一次遺作展時,畫家介紹與宣傳裡,都不敢提及陳澄波與二二八的關係;1981年台北市明生畫廊的「陳澄波人體素寫遺作展」,1990年台北市東之畫廊的「陳澄波油畫紀念展」,1992年在台北市立美術館的「陳澄波油畫紀念展」,都亦乎如此。

以上這段期間,台灣各界為二二八受難者平反的行動越見頻繁:1987年2月4日,二二八和平日促進會正式成立(創會時,會長為陳永興、副會長為李勝雄、鄭南榕為秘書長。);1989年1月,二二八和平日促進會、台灣人權促進會和長老教會等團體,共同發起「二二八公義和平運動」,2月28日,台北市龍山寺立起二二八受難英魂的牌位,供民眾自動上香,當晚關心二二八事件平反的民眾在市區遊行,高喊「紀念二二八.政府要道歉」的口號;一九九○年二月二十六日,十三位民進黨立委提出公布二二八真相、公開道歉、定二二八為和平日、賠償受難者家屬、將二二八事件編入教科書、興建紀念碑與烈士館、釋放所有政治犯等七項要求。(註2)

直到1990年6月,李登輝總統指示成立二二八事件處理專案,1991年1月行政院成立二二八事件研究小組,1992年2月22日行政院公布〈二二八事件研究報告〉,二二八不再是個禁忌的話題了,1994年嘉義市文化中心的「陳澄波百年紀念展」,家屬才首次以照片展介紹他生平,並首度公開他被槍殺後的照片。(註3)

或許由於陳澄波在藝術方面的卓越表現,使他在二二八事件中喪生的標竿人物(如湯德章、林茂生、高一生、陳炘、吳鴻麒、王添燈…...)中,成為知名度最高的一位。至今,二二八的受害者人數仍然成謎,從楊亮公的死約190人、白崇禧的死傷1860人、台灣警備總司令部的6300人(包括軍警及台籍人士)到王育德在《苦悶的台灣》中寫的十幾萬人(註4)。姑不論傷亡人數,最可怕的是它的後續效應,事件後二十年間,最精銳、最具思考力及創造力的台籍知識份子,泰半選擇旅居日本或美國,無法為脫離殖民地後的祖國建設添磚加瓦,爾後,在僑居地選擇積極參與台灣民主化運動的知識份子,卻被長期列入黑名單,到民進黨執政後才能夠安全返台。

小說家吳濁流常譬喻台灣人是「亞細亞的孤兒」,陳澄波不是例外,而他也真的是孤兒,生下來沒多久就喪母,父親是師塾的教書先生,經年不在家,他是跟著祖母林寶珠走街販賣花生油與雜糧辛苦帶大的,到13歲,祖母老邁無法獨自維生,他只好轉住二叔家,這時才進了公學校讀書,十五歲,他父親就去世了。1913年18歲,考上了台北國語學校公學師範科,他在該校的四年裡,幸運碰到了石川欽一郎,這位啟蒙了多位台灣畫壇重要畫家的老師,鼓勵他去東京學美術,可是他必須養祖母及三叔的遺子,1917年畢業後,回到嘉義的公學校任教7年,30歲才下定決心到日本留學,當時他已成婚生子。(註5)

陳澄波是很有主見且自信的人,早在1921年,他手札裡就寫著:「從很小的時候起,就時常抱著要做大事的願望。只有在那樣的心情下,心裡才有真正的溫暖與滿足。想來我就是靠著這長大的。」(註7)1926年,他以一幅四十號的「嘉義街外」大油畫,入選日本第七回帝國美術展覽會,是入選的第一位台灣畫家;第二年又以「夏日街景」入選第八回日本帝展。據陳重光的說法:「他(陳澄波)想去日本讀書,外祖父很高興,說:你要去讀醫,我供應全部費用。沒想到爸爸去東京讀美術,外祖父就不再理他了。他讀書期間,媽媽生活很苦,替人縫扣孔、做針線賺錢生活,以前是做自己的嫁妝,現在是在為生活。雖然有一點家產,但仍不夠生活,還得寄錢給爸爸。」(註6)

陳澄波油彩畫「嘉義街外」,1926。原作已佚失。

陳澄波油彩畫「嘉義街外」,22.7×15.7cm,1928。

陳澄波油彩畫「夏日街景」,油彩,79×98cm,1927。台北市立美術館藏。

陳澄波留學前後,乃至後來從日本回台後,又前往中國學畫教畫的漢人民族意識,不時有人講起,可是據另一位名畫家林玉山的說法:「我在公學校時就知道他會畫,也很愛畫,常常一起出去畫。後來他約比我早半年到日本…我讀川端畫學校,他讀東京美術學校師範科。澄波仙很勤,學校正規的課程之外,還到研究所作畫,常常畫到三更半夜,我們都睡了,他才回來,回來後就將他所寫生的人體或其他作品貼在宿舍裡,早上我們醒來一看,又多了一張作品。」(註8)陳澄波一九二七年東京美術學校畢業後,又進研究所研究兩年,他一直很想回台灣教書,讀師範學校有資格教中學,但中學以上的學校的教職,都被日本人佔著,台灣人根本打不進去。「澄波仙回嘉義同樣也沒學校可以教,看破才去上海。他並沒有特別激烈的思想…」

在日本學畫期間,陳澄波便和中國畫家王濟遠相識,經王介紹,中國那四年(1929~1933),他在新華藝專旦擔任教授兼主任,又在上海藝苑及昌明藝專教過書,也曾擔任上海市舉辦的第一屆全國美術展覽會的西畫審查員,參加各種展覽,1931年上海舉辦第一屆全國美樹展覽會,他以「清流」獲選當代十二位代表畫家之一,參加美國芝加哥世界博覽會。

陳澄波生前最得意的作品「清流」,描繪西湖殘雪,油彩,72.5×60.5cm,1929。該作陳澄波在遺書上指定家族做為傳家之寶,在「澄海波瀾陳澄波大展」於鄭成功文物館展出。

據陳澄波次女陳碧女的說法:「在上海的日子很快樂,因為有收入,晚上回家父親有時會買點小東西或買件新衣服給我,抽屜一打開銅板嘩啦嘩啦的響,在孩童時代的幼小心靈裡,覺得日子快樂而且滿足。」但好景不常,1932年,一二八上海事變(中國歷史稱為「松滬戰爭」,為日本配合侵略東北所自導自演)發生後,日本政府密令在華日僑回國,他們才舉家遷返台灣,此後,陳澄波成為專業畫家,五個子女漸漸長大,正是需要用錢的時候,「他(父親)…...在台灣四處跑,一年大概二、三個月在家…...一家人很團結,省錢讓父親畫圖。…...當時開展覽會不像現在,收入有限…...畫家必須很儉省過日子,因為生活水準不夠,畫的銷路不好,以朋友娶媳婦、結婚、生子等場合來要畫的較多,常常是半送半買」。(註9)

雖然如此,陳澄波不改其志,這段期間廣結繪畫界善緣,陸續成立了「七星畫壇」、「赤陽畫會」,以及1935年11月成立的、台灣美術史上組織最堅強、陣容最龐大、素質最優秀的「台陽美術協會」,從此每春天舉辦一次台陽美術展覽會,除太平洋戰爭末期之外,從未間斷過。(註10)並主張:「現在的台灣美術好不容易有這點發展,不必強要模仿東京方面的大作品。我想只要儘可能琢磨我們純真的心理狀態便可以了。」(註11)

從中國返台時,由於陳澄波對中國水墨畫的深入了解,心目中有別於西洋畫的「東洋畫」,已和日本畫家以日本文化為本位的所謂東洋畫,有了非常大的差距。「我特別喜歡倪雲林(按,即倪瓚)與八大山人兩位的作品。倪雲林運用線描使整個畫面生動,八大山人則不用線描,而表現偉大的擦筆技法。我近年的作品便受這兩人影響而發生大變化。我的畫面所要表現的,便是線條的動態,並且以擦筆使整個畫面活潑起來…...」(註12)有人說他想要脫離正統路線,走入半抽象、抽象,林玉山的看法卻不同,認為「澄波仙其實不是,在他眼光中所見常是與我們相反的」,他畫圖時,透視法等都和別人不同,只是畫出他心目中想畫的樣子罷了。(註13)

陳澄波畫作「玉山積雪」,1947,是他擦筆畫的代表作之一。

然而在中國那段期間,確實使陳澄波的民族意識加深了,陳重光也寫到:「先父…...對祖國也有像對藝術那樣狂熱的愛」,對於台陽美術協會與台陽美展,陳澄波曾為文說:「…...台灣必須再建設一個強健的美術團體,來開發省民的眼光和文化水準,更希望設立一個美術學校來啟蒙省民的美育,成為大中國的模範省,倘若能來補充四千年來的中國的文獻,余願足矣!」(註14)根據白色恐怖政治犯歐陽文的回憶:「1943年起,我拜同鄉畫家陳澄波為師,隨他習畫。當時在台許多日籍的畫家,都有一種優越感,但陳老師卻非常平易近人。老師曾在上海教課,台灣脫離日本統治之後,他常對我說祖國如何如何的好。」(註15)

陳澄波對人的熱忱是相當為人所知的,陳重光說:「父親除了對藝術很熱情外,他的為人也是很好相處,很愛幫助人。尤其美術協會中,人家都說之所以能這麼有進展,大家合作無紛爭,和父親善於做調人有關係。」(註16)林玉山說:「澄波仙是個熱心教育的人。我常和他一起出去寫生,有孩子來問東問西,他也會耐心好意的向孩子說明他是怎麼構圖,怎麼作畫。他和別人不同,很愛指導人,這點我很佩服。」(註17)陳碧女也說:「父親對人很好,很親切,人家請他幫忙他馬上前去,不管在日或在台灣、上海都一樣。」(註18)

或許是基於在中國的經驗,上海畢竟是國民黨的大本營,陳澄波對蔣介石的崇拜溢於言表,國民政府軍接收台灣失業遍地、米價高漲等,導致反國民黨的情緒,他看了非常擔心,還會利用星期假日,找個人多的地方,自己帶個小凳子墊高起來,向著群眾說服回歸祖國的重要,請民眾務必有耐性的相信蔣委員長的領導。(19)他在嘉義加入自治建設委員會,乃至獲選為嘉義市第一屆市參議員,都不是政治野心使然,而是他素來熱心公益的、自動自發的行為。據陳重光的回憶:

「父親擔任市參議員期間,我常聽他說起政府官員的不法情形,例如貪污等現象,他都會站在正義的立場加以指責,不知道是否造成後來受難的理由之一…...他是很有正義感的人,戰後許多人忙著去佔日本人的財產,他擔任台灣學產管理委員,負責接收日產的工作,有很多機會可以佔一些房子土地,但他都沒有這麼做,依然住自己的舊房子,除自己原有祖產外也沒有土地,從不曾非份得到東西或對人做非份的要求。」(註20)

1947年爆發二二八民變之後,消息傳至嘉義,3月2日,市民與官警起衝突,駐紮山仔頂的羅迪光營部和市內的憲兵,立即發礮射擊嘉義市民,以致雙方衝突越加激烈,軍方感到勢孤,與嘉義市長轉退至水上機場。3月5日,台灣警備總司令部參謀長柯遠芬,下令空軍空運糧食,有了後援,軍隊又衝出機場,向民軍掃射;隨後因水電斷絕,孫志俊市長答應與嘉義市二二八事件處理委員會談判。3月10日,孫市長與羅迪光獲知國民軍已於八日登陸基隆,遂開始不理會處理委員會要求。3月12日,羅迪光部隊進入市區,拘捕市府前歡迎軍隊的台籍人士,並劫掠財物。3月13日,陸軍二十一師一四六旅四三六團進入市區,加強搜捕、槍殺的行動。3月18日,三民主義青年團分團主任陳復志被槍決;3月23日,盧鎰、蘇憲章、施珠文、陳容貌、陳陣、林登科、陳庚辛、吳溪水、胡水樹、蔡金□、薛皆得等11人槍殺;3月25日,嘉義市參議員潘木枝、柯麟、盧炳欽、陳澄波也同時槍決;十六條冤魂被曝屍在嘉義火車站前。(註21)

據說,陳澄波是因為住過中國會講國語,才硬被推舉去水上機場做溝通談和的,沒想到一進去機場,就被鐵絲綑綁起來毆打。(註22)陳碧女回憶:「一天過了一天,父親一直沒有回來,家人開始悲哀…...」她和弟弟重光四處央求人在陳情書上蓋印子,「幾十個章都蓋全了,送去警察局已經來不及了,聽說父親已經讓車子載著出發了。父親在警察局一直被凌虐,被體罰。聽說他們一直讓父親跪著,用鐵棒刑到流血,叫他要蓋章承認罪名;父親死都不肯蓋章,因為事實上他沒有從事暴動,警察繼續刑,刑到父親昏昏死死過去,才拉起父親的手蓋指印。」

以下我要摘錄陳碧女女士接受放訪談時一段較長的話,做為本篇整理陳澄波生平的結尾。這些話,或可解釋為何台灣人的上兩三代,或連同我這一代中年人,為何對國民黨會持續痛恨,並永遠無法相信他們會帶給台灣人幸福──

三月二十五日,父親被載出來槍殺,到底是什麼罪我們不知道,也沒有通知什麼時間什麼地點要怎麼處理,我們都不知道,我們只是碰巧遇到。我還記得是一輛卡車,插著一支白白的旗子,就像現在電視上常看的連續劇,四個手被綁著的人背後插一支長長的五角形的牌子,用大字寫著名字,由警察局押出來遊街,經過中山路到嘉義噴水池,再轉火車站。我們在中山路附近看到父親在卡車上,那時年輕人不管是台灣人外省人,出面都危險,我說:「重光,中山路人比較多我跟車子後面去,你走小巷繞道過去。」弟弟沿著中山路邊巷子邊躲邊跟,我跟在車子後面一直跑一直跑,車子開得很緩慢,路邊看到的人有的搖手,不知道在交換什麼訊息,有的敬禮揮手道別。我一路跟著,忽然間父親和我的視線碰在一起。我繼續跟,跟到車站,卡車還沒到車站先對著車站廣場右邊砰砰砰砰開槍,車站的人都逃走。之後,一個一個放下車來,下來時都沒有力氣了,有的是摔下來的。在開始槍斃第一個時我不知哪來的膽子,拉著兵仔的褲管,不知用什麼話講的,反正講得通就是了,我說:「這個是我父親,他是好人,你們要探聽清楚,探聽明白才能槍決。」他將我踢到一邊去,開槍一個一個開始槍斃。可憐的父親,是最後一個被槍殺的,最後一個最痛苦,第一個被槍殺不知人事就算了,父親必須保持知絕看著第二個、第三個在他身旁被槍殺。兵仔和父親距離三公尺,第一槍沒有打到…第二槍才打中父親,父親可能不甘願,沒有向後仰,向前倒下去。

四周的看了,哭的哭,都安安靜靜不敢講話。不知過了多久,好像很久,家人去借板車,借不到,去借東西都借不到,所有親戚朋友都一直疏遠我們,怕我們會連累到他們。後來五叔拿塊木板,連同弟弟和幾個五、六十歲的人,年輕人都看不到,一同去車站將父親屍體扛回,放在客廳裡。我也不知怎麼回到家的。到家,古早人說死在外面的人不能進家門,母親說:「不行,要讓他進來,他是冤枉死的。」將板子鋪好,放在客廳裡,被打到的槍口血水一直往外流,一直往外流,家裡的棉花不夠,去買,沒人敢賣給我們,一個平日交情最好的醫生,姓張,他也不敢來,誰都不敢來。後來五叔弄來一捆粗棉,往傷口一直塞一直塞,到底有幾個傷口也搞不清楚,拼命塞。這時,家裡附近什麼人都有,都是在監視我們的。塞到血流稍止時,母親將他身上平常常穿的西裝稍微整理一下,不知道是母親叫人來拍的,還是母親親自拍下父親死後躺在客廳裡服裝整齊的寫真。我第一次看到這張寫真是在民國四十多年,母親親自將父親死後躺在廳裡的相片藏得很緊,我們都不知道,後來她身體越來越差,才拿出來交代弟婦。

我從小就是一個開朗的女孩,蹦蹦跳跳的,幼稚園參加跳舞啊、同樂會啊,父親都跟著緊緊的,最疼我。父親受難時我在家裡是最大的孩子,卻不能救他,是我一輩子最大的遺憾。…他是一個好父親。

父親在裡面被凌虐時自己也有覺悟,從警局偷寫信出來。…父親明知自己快斷了這口氣,信中還是充滿對藝術界的關心。(註23)

陳澄波(1895~1947)。陳澄波自畫像,油彩,80×100cm,1927。

【備註】

1.張炎憲、高淑媛、王昭文、李彩綉,〈陳澄波,第二部分〉《嘉義驛前二二八》,吳三連台灣史料基金會,1995。
2.黃怡編,《台灣人的憤怒:二二八民變》,重現台灣史分冊百科第17號,故鄉出版社,2005。
3.同註1。
4.同註2,頁四十列表。
5. 顏娟英,〈勇者的畫像-陳澄波〉,《台灣美術史1:陳澄波》論文,藝術家出版社,1992。
6.同註1。
7.同註5
8.張炎憲、高淑媛、王昭文、李彩綉,〈林玉山〉《嘉義驛前二二八》,吳三連台灣史料基金會,1995。
9.張炎憲、高淑媛、王昭文、李彩綉,〈陳澄波,第一部分〉《嘉義驛前二二八》,吳三連台灣史料基金會,1995。
10.陳重光,〈我的父親陳澄波〉,《陳澄波畫集》,雄獅圖書公司,1979。
11.陳澄波,〈將更多的鄉土氣氛表現出來〉,1935年初,台灣新民報,《台灣美術史1:陳澄波》論文資料二,藝術家出版社,1992。
12.陳澄波,〈隱藏線條的擦筆〉,1934年秋天,台灣新民報,《台灣美術史1:陳澄波》論文資料二,藝術家出版社,1992。
13.同註8。
14.陳澄波,〈光復前五十年間台灣藝術之回顧〉,《陳澄波畫集》,雄獅圖書公司,1979。
15.黃怡編,《白色恐怖:特務統治的黑暗時代》,重現台灣史分冊百科第22號,故鄉出版社,2005。
16.同註1。
17.同註8。
18.同註9。
19.同註15,原始訪問記錄。
20. 同註1。
21.吳三連史料基金會,嘉義二二八。
22.同註15。
23.同註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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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於文化大學法律系財經組。多年來主業為期刊編輯工作,曾擔任《台灣新文化》、《日本文摘》、《牛頓科學》、《人本教育札記》等月刊及《重現台灣史分冊百科》總編輯,《新台灣》週刊編輯顧問等。著有《終生的反對者》、《人類沙文主義者》、《男人女人懂不懂:後性別時代的情欲觀察》等書,整理有《小驢:凱歌堂講臺.周聯華牧師講道集》、《蘇建和案21年生死簿:蘇友辰律師口述歷史》,譯有《漢娜鄂蘭傳》、《李仙得:南台灣踏查手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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