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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不習慣化妝就出門的女人比較嚇人?還是平時都化妝顯得超級無敵美麗,突然素顏出現的時候比較嚇人?

最近因為柯P的發言,關於出門不化妝到底嚇不嚇人,又有一番論戰。雖然柯P事後坦承失言,不過我也曾經聽過不只一位朋友發表過類似的論調,譬如某人提及在電梯遇到一位鄰居,覺得那人「實在長得很醜,不應該出來嚇人」,可見以此誇張言論來指責女人外貌的行徑,應該不在少數。

化妝究竟是禮節?還是壓力?或自己覺得開心就好呢?

從淡妝到「讓毛孔呼吸」的演化過程

我在大學畢業之前,只有社團活動登台表演時,才在學姐「指導」之下,畫過舞台濃妝,不只自己受到驚嚇,男團員也會惡作劇地露出「被鬼嚇到」的誇張表情。

那個年代,學生上學幾乎都是素顏,偶有幾位校園美女等級的文學院女生會特意上妝,否則平日上課只要塗上口紅好像就很醒目。我畢業前後開始就職面試時,就是跟母親借了她用過的粉餅腮紅脣膏,化妝技巧當然很拙劣,不知道有沒有嚇到當時負責面試的主考官。

職場那幾年,多多少少,還是盡量上點淡妝,技巧當然不是太好,也沒有像現在那麼流行濃密如窗簾那樣的假睫毛,頂多就是讓氣色看起來不會那麼糟,臉色不至於蠟黃而已。若是晚起,時間不夠充裕,也就素著一張臉進辦公室,擦點口紅就撐一整天了,偶爾試了新的化妝技術,同事還會特別跑來關心,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有一段時間在雜誌的編輯部工作,遇到截稿期,往往加班到天亮,素顏最好,可以隨時去洗手間擰一條濕毛巾擦臉,才有辦法撐到天亮。

最近這十幾年,因為是在家工作的一人職場模式,為了工作氣氛移轉,盡量避免一整日穿著睡衣,但是穿高跟鞋的能力已經衰退,當然也不用化妝,漸漸就不喜歡肌膚被很多層化妝品包覆,感覺毛細孔會無法呼吸。可能是壓力較少,睡眠品質也算好,膚質一直都在不錯的狀態,但是跟隨年紀該有的細紋鬆弛當然也避免不了,自己清楚是自然老化的過程,就沒什麼好擔心的。現在出門反而是基礎的防曬,或擦點據說有裸妝效果的BB霜,刷點蜜粉跟腮紅就覺得很不得了啦,因為過敏也就跳過繁複的眼妝。即使這麼陽春隨便,也覺得手續繁雜,尤其那些強調裸妝效果的化妝品,仔細想想也覺得很假掰。

倒是素顏見人的膽子越來越大了,只要是一個人去菜市場、去百貨公司、去郵局、去銀行,甚至搭高鐵南北來往,反正不是名人,不怕被狗仔隊偷拍,何況化妝跟素顏的差異程度也還不至於「判若兩人」,那就素著一張臉,沒什麼好怕的。年紀越大,就這個層面來說,看得越豁達。

如果跟人約了碰面,或是去了某些地方遇到熟人的機率很高,反而會化點妝才出門,若是一個人去遊蕩,就覺得無所謂,反正被陌生人在背後嫌醜,以後也不會再相見,那就沒關係,這心態真的很微妙。

素顏相見才是真愛?日本女生羨慕台女「沒壓力」

倒是有些年紀小我一到兩輪的朋友,應該是化妝的養成和技術相當紮實,堅持不化妝就絕對不會出門,要不然就戴帽子戴口罩遮掩。我看過一些藝人,卸妝前後的差別真的頗驚人,素顏狀態應該是在異次元吧!以前看過日本漫畫,習慣化妝才出門的日本女生,對於跟情人過夜到底該不該卸妝,好像感覺很掙扎,生怕天亮之後,被心愛的人看到素顏的模樣,戀情就告吹了;甚至有些漫畫提到一個論點,凡是有辦法以素顏跟伴侶相見,那應該就是真愛了。但也聽男生說過,其實女生不化妝的時候反而比較好看。

跟日本韓國比較起來,台灣女生的化妝比例相對較低,因此看過日本網友的旅行遊記,形容來到台灣,看到台灣女生可以素顏出門,出外用餐購物,毫無壓力,她們深感羨慕。

以前在日本學習日文時,宿舍裡的韓國女同學們,化妝技巧都非常厲害,白天在學校看到的模樣,跟晚間卸妝之後,在宿舍走廊遇到的素顏比較起來,根本是不同的兩張臉,那時真的覺得好神奇。

或許像柯P這種老派的阿伯,會覺得沒有化妝的女人沒有禮貌,不應該出來嚇人,然而化妝與否,就女人來說,自己的想法才重要吧!想要讓自己看起來很漂亮而化妝,因為化妝而覺得開心,或覺得素顏最自然,自己內心愉快就好,為了取悅別人,或是取悅自己,都無所謂。至於旁人以此來評斷其美醜的說法,難免就讓人覺得「干你屁事」。

雖有人說,化妝是基本禮節,但有些人光是過日子就很吃力了,化妝雖然可以讓人變美,但是認真的女人光是努力的身影就十分美麗啊!至於「只有懶女人,沒有醜女人」這種說法,也是聽聽就好。

而化妝也早就不專屬於女人了,最近發現男人也修眉毛,也會描眼線,有些會擦防曬,或擦那種裸妝感的BB霜或CC霜,我覺得挺好的,這是自由意識,自己決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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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工作者,小說與雜文書寫者,網路重度使用者。台南出身,喜愛棒球與日本推理小說。不愛好萊塢電影和韓劇。曾獲幾項文學獎,寫小說是正職,寫雜文是嘮叨。最怕演講座談,也怕走在路上被認出來,是個早睡早起的「晨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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