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劇評論

電影《逐夢大道》影評與吾爾開希:「台灣是有逐夢力量的社會!」專訪

圖片來源:本文劇照皆為美昇影業提供,專訪則為叛逆哥攝。

電影《逐夢大道》(Selma)講述諾貝爾和平獎得主金恩博士(Martin Luther King, Jr.)爭取美國黑人平等投票權的故事,獲國際影展120多項大獎及提名,包含奧斯卡最佳影片提名、金球獎最佳影片與最佳導演提名,主題曲《光榮之日》(Glory)由歌手約翰傳奇(John Legend)與饒舌歌手凡夫俗子(Common)主唱,贏得金球獎和奧斯卡最佳原創歌曲獎,奧斯卡頒獎典禮致詞時,凡夫俗子(Common)更將此曲獻給香港,聲援香港占中運動,激勵人心。

紀錄式視角, 專注於事件過程

《逐夢大道》不採取傳記片常用的編年史方式,摒棄觀眾熟知金恩博士「I have a dream」演說,也不訴諸他被暗殺的悲情,2012年以《Middle of Nowhere》獲日舞影展最佳導演的非裔美籍女性導演阿娃杜威內(Ava DuVernay),以接近紀錄式的視角,拍攝1965年在塞爾瑪市(Selma)黑人爭取投票權最後一哩路的過程,金恩博士與南方基督教領袖大會(SCLC)夥伴們,受邀到原由學生非暴力協調委員會(SNCC)領導的黑人投票運動助陣,之後金恩博士與SCLC民權夥伴們卻主導了運動走向,塞爾瑪也成了金恩博士與詹森總統的攻防主戰場,從塞爾瑪走到蒙哥馬利郡遊行運動(Selma to Montgomery Marches) 歷經三次終於成功,在阿拉巴馬州首府蒙哥馬利舉行「還要多久?快了」("How Long, Not Long")激勵演說收尾。

真實新聞畫面,強化歷史佐證

雖然是劇情片,但電影盡量還原事件經過,片尾放上當年遊行成功後的珍貴歷史畫面,當觀眾看到金恩博士領導的黑人平權運動終於成功,搭配黑人小孩與白人爺爺一起遊行的真實感人畫面,還配上保守派白人對著群眾比中指挑釁的片段,讓過去的歷史變成這部劇情片最好的佐證,觀眾的感動也轉變為復刻真實的記憶。本片也使得阿娃杜威內成為首位被提名金球獎最佳導演的非裔女導演。

復刻金恩博士的非暴力抗爭精神

男主角由曾演過《星際效應》的金獎演員大衛歐洛沃(David Oyelowo)飾演,他復刻了金恩博士的卓越演說技巧,觀眾雖然知道電影是演出來的,但看到他片中一場場激勵人心的演說,內心仍然會澎湃不已。本片讓觀眾看見金恩博士與夥伴們號召群眾上街頭衝撞體制的不公不義,並不是盲動,而是不斷地在每一場街頭非暴力抗爭中,以自身被國家暴力跟保守派白人傷害來喚醒更多美國民眾的覺醒。

不造神,演活金恩博士的情感

大衛歐洛沃成功演繹了金恩博士的複雜心境,他身處於運動核心,面對夥伴質疑,對不同路線的爭論與反對,他果斷展現領袖的決斷力;但當他知道,帶全家上街頭,卻被警方射殺犧牲的26歲抗議者吉米李傑克森(Jimmie Lee Jackson),以及從波士頓前來聲援卻被保守派白人打死的白人牧師里布(James Reeb),所展現出的悲慟,又讓觀眾感受運動領袖龐大的心理與道德壓力。根據傳記作家泰勒布蘭奇(T. Branch)的揭露,金恩博士被暗殺後的檢驗報告指出,39歲的金恩卻「有一顆60多歲的心臟」,布蘭琪將這歸因於13年民權運動帶給金恩博士的巨大壓力。

不美化,描繪抗爭下的日常瑣事

本片不將金恩博士美化成英雄,而透過細節描繪他遭受內外交迫的夾擊,對內他虧欠妻小,他在街頭從事運動時,都是太太(卡門艾喬格Carmen Ejogo主演)照顧小孩,但他卻使得全家都遭到性命威脅,有一段小插曲是他在家和太太討論隔天出發的行程,電話響了,接起來是恐嚇電話,掛斷話筒後,他和太太邊聊想拿垃圾袋,卻忘了放在那。這是他抗爭生活的日常,垃圾還是要倒,日子也還是要過。

調查局全面監控下的全無隱私

外在則有聯邦調查局隨時監控,局長胡佛對他的一舉一動瞭如指掌,片中以調查局的記錄報告(LOG)呈現對金恩博士日常生活鉅細靡遺的監控。而對金恩博士婚姻之外,具高度爭議性的私生活,本片則用較隱晦的方式呈現,一段金恩博士的性愛錄音被聯邦調查局作為黑資料向他的妻子作為要脅。讓他們家庭信任關係崩壞,片中金恩博士最後以一封寫給表達妻子與家人的感人長信挽回妻子的愛。

注重媒體策略,終獲民心支持

金恩博士在運動中講求媒體曝光策略,每一場抗爭都是與詹森總統與白宮幕僚的鬥智過程。在片中他說道,運動要能成功,就是要讓詹森總統每天在白宮看到各報頭版都是黑人爭民權的抗爭新聞。1965年3月7日第一次遊行,數百名爭取平等投票權信念的黑人,要從塞爾瑪市遊行到首府蒙哥馬利,途經埃蒙德佩圖斯橋(E. Pettus Bridge)時遇上警察血腥鎮壓,史稱血腥星期天(Bloody Sunday),白人騎警騎馬用警棍追打和用催淚瓦斯驅離黑人老弱婦孺,透過電視新聞的轉播,警察打人的暴力畫面不斷播送,電視機前的數百萬美國人民見證國家暴力,最後使得民意轉向支持,促成詹森總統推動並由國會通過《選舉權法》(Voting Right Act),黑人從此享有平等投票權。

真正平等之路,仍需改變人心

片中金恩博士在獄中和牧師夥伴對黑人貧窮的對話,也令人進一步反思,在民權前輩努力下,現在黑人可以投票了,非裔歐巴馬都當兩任總統了,但黑人遠離貧窮了嗎?現在美國的選舉,不論膚色種族,人人都可投票、票票等值,但卻變成民主共和兩黨昂貴且壟斷的競爭。在歐巴馬主政下的美國,白人對黑人真的沒有歧視了嗎?黑人獲得美國主流社會的平等對待嗎?貧窮的少數族裔,還是很難獲得真正平等對待。人心才是最難改變,也最需要改變,卻是急不得,強逼不來的。

看完《逐夢大道》,想想台灣未來

再對照近幾年台灣風起雲湧的公民運動,本片有著似曾相識的既視感(Déjà vu)。只是從過去報紙與電視的正反輿論辯論來爭取民心,擴展到現在抗議現場照片與即時社群討論,每一個滑手機的支持或反對者的小螢幕前。看完金恩博士如何衝撞美國體制的不公不義之後,也令觀眾不禁想一想台灣的未來!

六四民運人士吾爾開希受邀與推動廢死、司法改革的社運人士、社民黨立委擬參選人苗博雅參加《逐夢大道》電影座談,會後接受獨立評論@天下吳老拍專訪,聊金恩博士,也提出對時局的觀察,吾爾開希已宣布將以第三勢力「白色力量進步連線」投入台中市第四選區(西屯、南屯區)立委選舉。以下為訪談紀要:

《逐夢大道》電影座談會精華

對《逐夢大道》印象最深的是......

“Injustice everywhere is a threat to justice everywhere.”- Martin Luther King, Jr

「任何一地的不正義,是對每一個地方正義的威脅。」─金恩博士

我二十多年流亡海外,對金恩博士這句話感受特別深刻。在片中金恩博士對於運動下一步感到徬徨時,和受其啟發的學調會年輕抗議者路易斯(John Lewis)在車上聊著,路易斯對金恩博士說,「反抗這條路我們一定會贏,畢竟,我們都走到這裡了。」鼓舞他走到了現在,金恩博士被年輕人這番話鼓舞,走向第三次塞爾瑪遊行,最後運動終於獲得成功。去年318學運時,我在議場也曾說過在歷史的關鍵時刻挺身而出是光榮的,現在整個世界都是扣連在一起的,中國的不正義,也就是對台灣正義的直接威脅。

台中Call in節目主持經驗,逐漸有了台灣認同:「台灣是我第二個家鄉,也是我兩個孩子的家。」

流亡是一個精神酷刑,我很謝謝台灣接納我,我對台灣充滿感恩之情與感激之情,台灣已經成為我的第二個家鄉,相較於在海外多年的其他民運人士,他們羨慕我在流亡的離散狀態下,又有了一個自己的國家。我娶了臺灣女孩,成了台灣女婿,一起共組家庭,我的兩個孩子在臺灣出生、成長,我是家長當然也關心孩子的教育,關心台中的治安。1998到2001年,我在臺中全國廣播主持談話性節目,兩年多下來,聽眾從來沒把我當成外人過,我的身分從來不是問題,Call In好處是和聽眾互動很強,能直接感受到聽眾對我的支持,聽眾自然接受我對台灣的批判。我把在凌晨兩點到四點、後來改成一點到三點的冷門節目做作熱了,也是在這樣的過程中,我慢慢有了對臺灣的認同。

為什麼會是在這時候想要參選立法委員──紫藤廬對聯:「豈有文章覺天下 忍將功業苦蒼生。」

我的身分認同是維吾爾人,我是北京出生的,是中國民主運動人士,到今天還是中國政府的通緝犯,所以我的中國身分是無庸置疑,但我在台灣居住將近二十年,取得身分證十五年,至少我也納稅納了十五年。我的台灣身分是我主動的選擇,是我主動的歸化,我自己做出來的一個決定。我對台灣有深厚的感情,在它(台灣)面臨危機的時候,我們一直當自己是公共知識分子,這些年一直寫文章,也一直上電視批評時局批了好幾年,講了這麼多話,批判這麼多,關鍵要承擔的時候怎麼能不出來?台北紫藤廬創辦人周渝父親周德偉的一幅對聯「豈有文章覺天下, 忍將功業苦蒼生」,如果我們把自己當讀書人,當明確看到有危機的時候,怎麼能不挺身而出?台灣今天的危機是來自中國大陸,未來幾年最嚴重的戰場之一會是立法院,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參選立法委員自然是責無旁貸的。

對台灣社會的長期觀察:「台灣一直有逐夢的力量,有進取的精神。」

台灣是有逐夢力量的社會,但是夢想一直在變化,早先可能是父母苦一點讓小孩好好讀書,上大學是要讀醫學。但父母那輩就知道要靠自己努力才能出人頭地。拿國家打比方,南韓是大企業財閥路線,韓國年輕人沒擠進三星、LG等五大財團,可能就沒希望了。新加坡是把國家變成公司,每個人都是小股東。汶萊把國家變成大家庭,每個人都是親戚。新加坡跟汶萊是比起個人努力,服從政府政策更重要。但台灣是強調打拼的中小企業精神,多年來最紅的歌是「愛拼才會贏」。這不是國家之間的比較,我想強調的是台灣社會一直有逐夢的力量,有進取的精神。台灣社會靠每個人的努力,讓集體向上的力量一直都在。而現在台灣社會對追求進步的目標正在改變。過去台灣是千萬不要碰政治,一定要讀醫學。後來變成可以讀商了,可以讀法律了。去年我去淡江社會研究所演講,他們告訴我現在很多人有對社會有關懷,想進一步改變,這就說明台灣是社會關注度很高的社會,一直在追求社會進步的力量,而追求進步的內容在改變。也就是台灣會從過去高度政治化的社會,正逐漸進化到高度社會化的社會。

關於小確幸的看法:「小確幸的存在,是因為很多人共同追求整個社會更大的幸福。」

小確幸,至少我們在追求確幸,是在追求幸福。不只是追求有錢而已。不只是追求存摺打開有多少個零而已。小確幸的存在,是因為台灣有很多人在追求大確幸,在追求整個社會與環境更大的幸福。像阿苗這樣的人很多,像廢死與追求司法改革這樣的嚴肅議題,在20-30年前,甚至到今天也還是很辛苦,但至少有年輕人是覺得義不容辭要去做,還頂著社會輿論的壓力,廢死這就很能說明目標的改變。還有像推動環保、勞權、土地正義等運動,這些都不是傳統金錢價值追求的目標,現在卻是很多人共同推動改變的目標,身在台灣,我們是很幸運也很幸福的。

關於國民黨的正面思考:「過去國民黨的黨國不分,是黨很重要,但國家也很重要。」

共產黨和國民黨完全不一樣,完全不能比,國民黨該有的時候,共產黨也都有,共產黨黨國不分,只有黨沒有國,國民黨是有一堆問題,但現在年輕人在批判國民黨黨國不分的同時,卻忘記了幾十年前國民黨黨國不分,黨很重要,但是很多國民黨人,也是在為國而努力,國更重要,幾十年前國民黨人是要建設國家的,很多人投身國民黨是為了國家的未來。國民黨黨員或是國民黨支持者,當年加入國民黨或者跟著國民黨是為了讓國家更好的發展,這些人都還在阿,很多人現在還是社會的中流砥柱,我們不能在反國民黨時,非理性到把這些人都忘了。

關於藍綠困局的看法:「我反對國民黨,但試著學會不去仇恨。」

註:此段為吾爾開希找出臉書粉絲團回應網友的留言,整段複誦給筆者,並附上吾爾開希原文:從藍綠困局中突圍

網友在粉絲團對此文留言:有什麼藍綠困局?根本都是畜生中國黨在亂台灣的。

:試著學會不去仇恨。非常不能接受這種觀點!我反對國民黨是因為其政策保守,路線錯誤,政治上傾中,經濟上傾向資產階級,結構上無法擺脫黑金,運作上無法擺脫高低各階層的寄生蟲。但不能接受你所說的中國黨(畜生)。

此次選舉只有我一個人是中國背景,連宋楚瑜都不能算中國背景,因為今天的中國是中華人民共和國。

請稱呼他們是外省人!而且要知道這群外省人當年曾經浴血奮戰擊退共產黨才換來今天台灣的事實獨立!這群外省人從大陸過來時帶來了黃金,帶來了國寶,也帶來幾十萬知識分子、有效運作的政府,這群外省人流血流汗修水庫、通隧道、建工廠,這群外省人也投入爭取台灣的自由、民主!

台灣人如果記得並緬懷日據(或稱日治)時代為台灣做出建設貢獻的日本人,怎可忘記幾十年來與台灣人一起胼手胝足的榮工處,怎可忘記孫運璿、趙耀東,怎可忘記雷震、殷海光,怎可忘記費希平、鄭南榕(他們都是外省人阿)!

請稱呼他們為外省人,並記住這些外省人也都是台灣人!平等的台灣人!值得尊敬的台灣人!(括號內維吾爾開希口頭複誦時再次補充)

對明年國民黨總統與立委選舉的看法:「國民黨已經下課了,但如果只想著要打倒國民黨,也太沒出息了。」

從各種民調顯示,可以做出一個合理判斷,就是明年總統與立委的選舉,國民黨已經下課了,所以重要的是並不是打倒國民黨,而是明年1月16日總統選完之後,整個台灣所要面對的新局面,這是我們現在就要思考的問題。我們會在2016年1月透過投票再次確保,國民黨已經不是問題了。問題是執政後,民進黨會不會國民黨化,必須有能制衡民進黨的第三勢力力量,這也是我參選的一個動機。

對習近平當政下對台灣問題的看法:「習近平為中共紅二代領導人,我預測2022年前他想要解決台灣問題。」

我們要更加注意中國正進逼台灣的威脅,習近平為中共紅二代領導人(按:習近平父親為中共八大元老、曾任國務院副總理的習仲勛,曾為毛澤東與鄧小平下屬),是接父執輩的班,以中共現在這種封建的觀念,打比方說就是唐太宗接唐高祖的班,先安定內部局勢後,接著就要向外開拓功績,相信處理好台灣問題,是他接下來刻不容緩的歷史使命,在習近平接班主政七年內,2022年前想要進一步解決跟處理台灣問題,整個情勢其實對台灣十分不利的,我對此感到十分焦慮。(獨評延伸閱讀:林中斌:習近平──六十年來政治資本最雄厚的中共領導人) 

對台灣內部對中國無共識的看法:「台商心態,政治買辦與經濟買辦,是台灣要先克服的三大問題。」

當前台灣內部還有許多人有著台商心態,與許多買辦人物,這幾年大台商如郭台銘站上第一線充當政治買辦,打比方如果一個英國大商人,在法國有很多產業與投資項目,當他在英國選舉說法國好話時,是不會被選民採信的,因為這跟他在法國是有直接利害關係的。像連戰雖是政治人物,卻甘願成為鞏固國共政商二代政經關係的經濟買辦。這些都讓共產黨認為,在經濟利益誘惑下,台灣兩千三百萬人都願意台商化,但台灣人並非都如此。民主與自由才是台灣地標,不是101。

若當選,對於兩岸關係:「若當選立委,將推動修法或修憲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

我要說一個簡單的道理,連我們都不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時,有什麼立場要求對方承認我們?我認為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是誠實面對歷史、面對現實,解決兩岸僵局的方法,如果我選上立委,我將主動推動修法、修憲或釋憲,在法制上主動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統治中國大陸的事實。(筆者回問這不就是實質兩國論?)這與跟李登輝當時提出兩國論不同的是,這是由立法院提出的修法與修憲,也就是說這是台灣新民意的展現,這個結果會讓中共不能也無法忽視,這是以最小的代價,來解開中國為台灣套上的不合理框架。兩岸關係現在最大的問題,除了國際和兩岸環境的現實不利之外,是台灣執政者過早接受限制,放棄了主動,一昧被動地在中美為台灣劃出框架中自我設限。這個主張最重要的價值,就是讓台灣在兩岸對局中重新取得主導權。改變兩岸關係現況,走出台灣一條新活路。

在地公民團體全面罷免對吾爾開希參選的看法

對吾爾開希將以「白色力量進步連線」獨立參選台中立委,筆者也訪問曾將國民黨立委蔡錦隆送上第二階段罷免的台中割闌尾團隊,全面罷免發起人陳致豪表示:

關於吾爾開希參選,至今還沒聽說他和那個在地團體有接觸的消息。所有他參選的消息都來自媒體報導和網路訊息,所以我們很懷疑他是否真的要參選……,至於吾爾開希、姚立明、綠黨文魯彬合組白色力量進步連線,我們並未知悉,但就連聲勢正旺的時代力量兩位在地參選人都很辛苦了,各種連線大概幫不了多少。我對吾爾開希不太看好,選區域立委必須有一定地氣,吾爾開希若是真的要選,只能加緊趕上,多跟在地接觸。回到根本,這個選區的選民結構上是可以教育影響的。若是有打動人心的訴求,倡議理性中道的價值,提出符合在地期望的遠景,善用媒體創造關注,我相信還有值得一搏。

分享圖文請註明出處,未經本站同意不得轉載

瀏覽次數:7672

獨立評論

每週四,精選觀點直送信箱!現在就訂閱獨立評論電子報

延伸閱讀

政大歷史系畢,跨領域廣告、行銷與影評人。文章刊於獨立評論@天下、報導者、Fa電影欣賞、雅虎電影等。

廣告文案:2024臺北表演藝術中心AAPPAC亞太表演藝術中心協會年會、2022紐約新亞室內樂協會《情繫心憶》專輯、2020-2017衛武營國家藝術文化中心、2017國家兩廳院30周年、2011紐約Anna Hu珠寶。

紀錄短片:2022台大名譽博士暨傑出校友短片。

形象影片:2022中衛發展中心、2019噶瑪蘭威士忌。

影視藝文行銷:2023 Giloo Fest國際短片影展暨眾籌提案大會、2020雲門舞集定光、2019 Netflix漫博會。

曾受邀為2020、2019政大廣告系《廣告策略與企劃學程》講堂業師暨評審、2018東吳大學中文素養競賽業師評審、2015台北電影節媒體評審。

「獨立評論@天下」提醒您:
1.本欄位提供網路意見交流平台,專欄反映作者意見,不代表本社立場
2.發言時彼此尊重,若涉及個人隱私、人身攻擊、族群歧視等狀況,本站將移除留言。
3.本留言板所有言論不代表天下雜誌立場。

政大歷史系畢,跨領域廣告、行銷與影評人。文章刊於獨立評論@天下、報導者、Fa電影欣賞、雅虎電影等。

廣告文案:2024臺北表演藝術中心AAPPAC亞太表演藝術中心協會年會、2022紐約新亞室內樂協會《情繫心憶》專輯、2020-2017衛武營國家藝術文化中心、2017國家兩廳院30周年、2011紐約Anna Hu珠寶。

紀錄短片:2022台大名譽博士暨傑出校友短片。

形象影片:2022中衛發展中心、2019噶瑪蘭威士忌。

影視藝文行銷:2023 Giloo Fest國際短片影展暨眾籌提案大會、2020雲門舞集定光、2019 Netflix漫博會。

曾受邀為2020、2019政大廣告系《廣告策略與企劃學程》講堂業師暨評審、2018東吳大學中文素養競賽業師評審、2015台北電影節媒體評審。

分享圖文請註明出處,未經本站同意不得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