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片來源:總統府@flickr, CC BY 2.0

民間稅改團體宣傳:政府4年稅收超徵5,000億,應該要學香港、新加坡「還富於民」,每人領回22K,甚至連署要廢掉坑殺納稅人的稅務獎勵金及違法函釋等。

面對民間如此大的改革聲浪,財政部不但堅持不買單,甚至當元旦小英總統做出回應,願意將經濟紅利500億分紅給收入較少的國人時,財政官員還跳出來說自己「看新聞才知道」,否認做過政策討論,言下之意是大家不要高興太早,未來變數還很大。

分紅500億的政策,雖然讓國人繼2009年發放消費券後,再度擁有一點小確幸,但仍不乏許多質疑的聲音。我建議大家是否先深入幾個問題,再來看這件事?

超徵稅收都花到哪去?

第一,支持超徵還民的人士關心的是,除了去年,台灣連續4年每年都超徵稅收1,000多億,這麼多的錢都花到哪裡去?拿500億出來有符合民意嗎?還是只能說這是一個改變的開始,還是不離唬弄人民的企圖?改革重點不是拿500億出來回應人民訴求就好,而是應該告訴國人,這麼多年來超徵這麼多錢,都花到哪裡去了?若審計部無法白紙黑字交代清清楚楚,就應該是回歸5,000億分紅給大家,而非象徵性的500億。

第二,有立委及學者主張,500億應該拿來還國債,不能分給國人。但據了解,每年的法定總預算已編列預算還國債(預算書中的歲出第8項「債務支出」),而且這些年政府浪費民脂民膏數千億,包括500多座蚊子館2,610億,4億擴增台北監獄卻成效不彰,慶富詐貸案205億、兆豐銀涉及洗錢被裁罰57億等,這些國債或存款損失,大家並不想買單。

而台灣的國債於1990年前,財政收支處於平衡狀態,債務並不多;到了1994年時,不含潛在負債,一年以上實質負債就達9,137億元,累積金額已一路飆升到現在的潛藏債務17兆。如果把這500億拿去還國債,是否就等同支持政府亂花錢?

景氣下滑促進消費,給人民紅包有好處

第三,「請綁好安全帶迎接這波景氣下滑」,台經院已經透過媒體示警2019年前3季看壞,如果還稅於民對經濟的幫助很大,為何不做?

從下面兩張圖可以看出來,2008年全球金融海嘯,企業大量裁員、放無薪假,稅收首度短徵,且短收金額高達2,000多億,小英帶頭要求馬英九將前兩年超徵稅收全民退稅、補助弱勢,促成2009年初發放全台每人3,600元消費券,成功救援2010年經濟,甚至該年的經濟成長率破歷年新高,稅收也立即從短徵轉變為些微的超徵。

相對2011年底爆發歐債危機,當時沒有將前兩年超徵的稅收還富於民刺激消費,為經濟注入活水,所以2012~2013年稅收連續兩年短徵,經濟成長仍處在低迷狀態。這樣的事實,正印證了新加坡大學研究的發現:每退1元稅金給人民,10個月內可創造0.8元消費的研究結果。

圖片來源:作者截取自經濟日報。

圖片來源:作者提供。

第四,根據維基百科各國國債列表,新加坡的國債居全球第10位(如下表),台灣則居第79位,但新加坡還是願意將超徵稅收還富於民,而能創造高經濟成長,並與人民之間有著信任關係,這是台灣極為缺乏的事。當台灣還有空間可以還富於民的時候,為何不做?

各國國債前10名國家占GDP百分比列表,數據來源於世界概況、經合組織的經濟展望和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估計。資料來源:維基百科。

第五,當稅收超徵的原因之一如下表所述,來自政府用強制執行手段,造成對賦稅人權的侵害,相信超徵還民的推動,就更具阻絕人權侵害的積極性意義了。

圖片來源:作者提供。

思考與了解上面的問題,期盼國人以民意促成小英總統早日推動真正的超徵還民,因為那是國家與人民之間的契約,而財政部、審計部及行政院主計總處,也應該將超徵稅收的來源及去處誠實交代給人民,方能建立政府與人民之間的互信。

(作者為經濟人權研究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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