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片來源:Wikipedia,Public Domain。

我所看到的楊家駿署長,年逾60歲,還是每天一早6、7點,就到辦公室上班批公文。當天送到署長辦公室的文,原則上隔1-2天就能收到批示。部分內容比較複雜或有爭議的案子,當面跟楊署長說明,他或立馬批示,或是提示研議的方向再陳。

我所看到的楊署長,對移民署充滿期許與憧憬。他對於很多事都親力親為,花很多時間跟同仁討論,時常告訴我們要跳脫框架,想出好的對策。在他眼中,辦法永遠比問題多,每天上班應該想想有哪些辦法,而不是總想著有哪些問題。

身在公務體系,很容易安逸於現狀,變得保守、故步自封,遇到難題協調不成,通常就束手無策。但是面對楊署長的腦力激盪,我們被推著往前,跳脫框架、想出辦法,並且要展現移民署的高度,重視人權,和國際社會接軌。像是失聯移工的正名,過去誰會想到為逃跑外勞這個詞撕下標籤呢?像是移工守護達人,過去只重視新住民,誰會想到關懷移工也有助於社會祥和安定呢?面對他的高標準要求,同仁工作壓力確實不小,但看到的產出成果,確實讓人折服他的能耐和高度。

我所看到的楊署長,是刀子口豆腐心,霸氣的外表有著一顆柔軟的心。曾有同仁通訊軟體帳號被盜用,向楊署長傳訊息表達有金錢急用的困難,他看了訊息,不因跟這同仁不熟而猶豫,立刻準備要轉帳給對方。他對於同仁執行查緝工作而受傷,非常不捨,總是在重要會議一再向長官們表達大家工作量大、人力不足,以及所承受的查緝風險。以往發生重大事件經媒體報導,內部第一件事可能就是立刻召開考績會,列出懲處名單以對外界交待,但楊署長並不是如此,他總是要求爬梳問題,深切檢討想出對策,而非一味的懲處同仁。

任難任之事,要有力而無氣;處難處之人,要有知而無言。道理雖人人都懂,但能做到的又有幾人?人非聖賢,誰能完美無缺?他跟同仁講話比較直接,但其實,他對同仁的努力與付出,我們都看在眼裡。想利用自身的專業矇他,想圖輕鬆簡單處理事情,很容易被他看破手腳。你努力、用心了幾分,是否務實做事,他都看在眼裡,你的產出有進步,他也不會吝惜讚美。

媒體對於楊署長的負面報導,看似鋪陳已久,明顯是內部人士的刻意爆料,藉機逼他下台,明眼人都知道哪些人主導這場戲。但試問,報導的內容,有嚴重到當天就立馬被指稱「領導統御有問題」,要調整職務等待調查嗎?部長耳聞的反映意見,是否足夠公正客觀?以似乎既定的心證,用如此嚴厲的手段,讓人措手不及難堪的下台,難道這才是展現最佳領導統御的方法?

我所看到的楊署長,他不是完人,但他是個良善、認真做事,讓人敬佩的長者。

(作者為移民署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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