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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政府、蔡政府之所以推動年金改革,有一個關鍵原因,就是各退休基金操作績效不佳,加上收支日益失衡,使得基金財務入不敷出。這也是我們認為政府推動年金改革,必須同步改造退休基金監管機構,積極提升基金操作績效的主因。

退撫基金的整體狀況

105年度各政府基金收支情形與操作績效均已公布,揮別104年的慘淡,去年度勞保基金、國保基金、公務人員退休撫卹基金(以下簡稱「退撫基金」)操作績效均轉虧為盈,公保基金則是連續8年(2009-2016)呈現盈餘。以下,就將「退撫基金」成立以來之收支、基金收益情形整理出來:

1.參加退撫基金人數

截至105年12月底止,參加基金之機關學校總數為7,265個,總人數為634,666人。教育人員參加「退撫基金」的人數,則逐年持續減少,由104年度的188,947人降為105年度的185,810人。如與97年度的200,317人相較,8年來,參加退撫基金的教育人員已減少14,507人。逐年減少的在職人員,與反向增加的退休人員,是影響基金收支的重要因素。

參加退撫基金人數(單位:人)。資料來源:公務人員退休撫卹基金。

2.「退撫基金」淨值

「退撫基金」淨值從民國85年的156億元逐年增加,截至105年12月底止,為5,785億,較104年增加47億。主要原因是105年度「退撫基金」收益率達4.29%,使基金淨值不至於連續兩年縮減,然而,由於基金支出逐年增加,若未來之收益率不如預期,或費率不能相應提高,退撫基金淨值仍將持續向下遞減。

公務人員退休撫卹基金歷年基金淨值圖

資料來源:公務人員退休撫卹基金

3.退撫基金歷年收支

「退撫基金」歷年收支,是指基金繳費收入與基金退撫支出之比率,收支比例越低,表示基金財務狀況相對健全,越高則表示基金財務壓力相對沉重。

「退撫基金」成立以來,收支比例呈現逐年上升趨勢,105年度基金收入596億、支出786億,收支比例131.84%,此一數據與筆者之前的文章〈年金改革方案──政府的失職,為什麼讓年輕人贖罪?〉相去不遠(前文估計105年度收入600億元、支出780億元,收支比例130%)。

收支比是衡量基金財務的重要指標,退撫基金收支比例從民國85年的1.06%逐年上升,自103年起,連續3年出現收支逆轉,換算退撫基金自成立以來累計之平均收支比例為60.39%,警訊值得正視。

公務人員退休撫卹基金歷年退撫收支表(單位:新台幣億元;%)資料來源:公務人員退休撫卹基金。

公務人員退休撫卹基金歷年退撫收支圖

資料來源:公務人員退休撫卹基金

基金的收支與運用

105年度,軍公教三類人員之收支均呈現失衡狀態,其中,又以軍職人員的收支情形最為嚴峻。軍公教三類人員的收支比例分別達到161.55%、124.89%、127.24%,均高於104年度。以下就說明各類人員的收繳撥付狀況:

1.軍職人員:軍職人員於民國86年1月1日加入退撫基金,民國86年,收入23.2億元,支出3.42億元,收支比例14.74%;民國90年,收入53.47億元,支出28.43億元,收支比例53.17%。民國101年,收入98.05億元,支出115.66億元,收支比例已達117.96%;民國104年,收入98.33億元,支出144.92億元,收支比例147.38%;民國105年,收入98.88億元,支出159.74億元,收支比例161.55%。自民國100年起,連續第6年出現收入小於支出,且收支逆轉情形持續擴大。

軍職人員收繳撥付圖

資料來源:公務人員退休撫卹基金

2.公務人員:公務人員於民國84年7月1日加入退撫基金,民國86年,收入131.9億元,支出6.25億元,收支比例為4.74%;民國90年,收入159.61億元,支出32.13億元,收支比例20.13%。民國101年,收入276.74億元,支出202.71億元,收支比例73.25%;民國104年,收入278.79億元,支出306.11億元,收支比例109.8%;民國105年,收入277.84億元,支出347億元,收支比例124.89%,連續2年出現收支逆轉,且持續擴大。

公務人員收繳撥付圖

資料來源:公務人員退休撫卹基金

3.教育人員:教育人員於民國85年2月1日加入退撫基金,民國86年,收入104.68億元,支出2.73億元,收支比例2.61%;民國90年,收入128.2億元,支出33.73億元,收支比例26.31%。民國101年,收入215.67億元,支出183.11億元,收支比例84.9%,民國103年,收入219.76億元,支出224.45億元,教育人員首次出現收支逆轉,收支比例達102.13%;民國104年,收入220.18億元,支出249.32億元,收支比例達113.23%;民國105年,收入219.35億元,支出279.09億元,收支比例達127.24%,連續3年收支逆轉,且收支逆轉情形持續擴大。

教育人員收繳撥付圖

資料來源:公務人員退休撫卹基金

4.退撫基金運用明細:至民國105年12月底止,退撫基金資產明細及比例如下:

退撫基金資產明細(截至105年12月31日止,單位:新臺幣萬元;%)

5.退撫基金收益概況:收益率是衡量退撫基金財務狀況的重要指標,105年度,退撫基金「列計備供出售金融資產投資評價損益後之收益率」為4.29%,高於基金「年度目標收益率」4.25%,也高於台銀兩年定存1.12%。

退撫基金歷年累計平均收益率情形。資料來源:公務人員退休撫卹基金

退撫基金歷年績效表(單位:新台幣億元,%)資料來源:公務人員退休撫卹基金

綜合計算,自退撫基金成立以來的平均收益率為2.89%,雖高於「台銀二年期定期存款利率」1.85%,但基金收益率顯然偏低。進一步檢視基金歷年運用收益概況,自民國85年至105年,21年來退撫基金之收益竟有10個年度(民國85、87、89、90、91、93、94、97、100、104)低於當年度「目標收益率」!退撫基金之投資計畫、投資哲學顯有檢討空間,長期經營績效必須積極提升,否則難以維持退撫基金財務。註:89年度係一年半之會計期間。資料來源:公務人員退休撫卹基金管理委員會

基金管理需要專業化,才能提升長期績效

作為確定給付制的「退撫基金」、「公保基金」、「勞保基金」,決定基金財務狀況的參數,除了基金收支、提撥費率、退休金額數、平均餘命等,基金長期收益率也是影響基金財務的重要因素。不過,針對如何改善基金營運、加強基金管理,此前歷次年金改革均未提及,殊為可惜。

此次年金改革業將基金管理、投資績效問題納入備選方案,建議政府部門與國會就如何改造基金組織結構,強化營運效能,盡快提出具體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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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工作者,關注教育、階級與政治議題,面對強調競爭與績效的社會氛圍,嘗試以左翼的、公共化的觀點開拓教育視野,始終相信,教育還是改變台灣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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