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專欄】米果/台北捌玖零

米果:麵攤滷菜的情和義
似乎是小時候跟爸媽一起看台語劇的印象,劇中的女主角提著一個皮箱離家出走,到高雄愛河邊徘徊,感覺人生失志,愛情又不如意,打算跳河自盡時,發現河邊有個麵攤,想說吃飽了再上路,那就坐下來點了一碗麵,老闆見女子神情落寞,另外切了一盤滷菜請客,原本打算跳河的女主角,因為一盤滷菜的善意,人生重新燃起希望,於是打消了自殺的念頭。當時應該在5歲之前,世事懵懂的階段,對那幕劇情卻印象深刻,原本家裡就不常吃麵食,有機... 閱讀更多
米果:熱炒海產攤之所以無法孤單的理由
最早認識的熱炒攤,家人說那是「海產擔」,晚上才會出來做生意。那時台南東門城外的長榮路還未成路,出城之後,東門路左轉東安戲院還是一條小路,傍晚時分,約莫在忠泰文具店前方,海產擔開始做生意之前的熱身,一口熱鍋,一桶瓦斯,幾張折疊桌,幾個圓板凳。半開放式的冰櫃,鋪好滿滿的碎冰塊之後,再把當日準備的食材整齊排在碎冰上面,有魚、有蝦蟹、有貝類、有魚卵、有涼筍……海產的排列方式看得出老闆個人的美學與做生意的哲... 閱讀更多
米果:請問有5月1日到期的鳳梨罐頭嗎?
週日看了重播的日劇「深夜食堂」,客人帶來秋刀魚罐頭,請食堂老闆料理。老闆先將秋刀魚加熱,撒了芝麻和紫菜,最後以山椒提味,鋪在熱騰騰的白飯上,成為美味的秋刀魚蓋飯。老闆的OS:再怎麼說,我也是料理人啊!這風氣一來,陸續有客人帶了魚罐頭上門挑戰,老闆添加洋蔥做了一道「日式烤沙丁魚」,另外一道則是「青花魚炒苦瓜豆腐」。又有人帶了鳳梨罐頭來,老闆說,鳳梨罐頭不是直接吃比較好嗎?客人說那有什麼意思,當然要挑... 閱讀更多
米果:清晨的路邊飯丸小攤開始的人生小故事
飯丸,台語發音,近似「本丸」,雖另有飯糰的說法,可是飯丸既有形體的類比又有主體的明示,與所謂超商的三角御飯糰,看似嫡親,卻像關係不深的遠房。對於飯丸的個人記憶,似乎跟早起的清晨有關,尤其和清晨微涼的冷空氣,有著密不可分的嗅覺味覺和觸感連結。小學有一段時間,值日生必須輪流保管教室鑰匙,擔負清早開門的任務,那天必須早起,母親來不及準備早餐,直接給銅板,自己去買路邊飯丸。上學途中,馬路轉角,總會有一部小... 閱讀更多
米果:突然想去家庭餐廳吃漢堡排
看完日劇「那一年我們談的那場戀愛」之後,突然很想出門找一間家庭餐廳吃漢堡排,即使片尾曲唱完的時候,都已經過了深夜11點,但是公路旁的家庭餐廳不都24小時營業嗎?印象中,是這樣的。日劇裡的搬家工人「曾田練」,因為一封信,駕車至北海道,找尋信的主人「杉原音」,那時杉原音還在洗衣店打工。他們初識的那晚,在公路旁的家庭餐廳,為了「蘿蔔泥漢堡排」還是「蕃茄醬漢堡排」而猶豫不決,最後決定各叫一份,兩人分著吃。... 閱讀更多
米果:剉冰,才是夏日王道!
剉冰是很不簡單的夏日料理,但稱之為料理,似乎有點嚴肅,比較近似於甜點,但又不像甜點那麼拘謹。然而厲害的剉冰,是需要耐心和時間的一門功夫,絕對不是冰塊磨細,淋上糖汁那麼簡單而已。剉冰應該是中醫師眼中的討厭鬼與破壞王,畢竟人體內的五臟六腑是有溫度的,炎炎夏日,吃冰或灌冰水簡直犯了中醫大忌,若有耐得住冰水的腸胃和體質,誰不想這樣子度過夏天啊!今年特別熱,熱到極致的時候,對剉冰就有濃烈思念的鄉愁,因此在高... 閱讀更多
米果:那些讓長輩深信不疑的菜市場傳說
傳統菜市場一直都是個神秘道場,一個讓長輩們互相交流養生秘方的道場。當然,類似菜市場這種可以交換訊息、培養主婦或長輩圈的人際關係、藉由分享得到幸福感與成就感的地方還不少,包括各社區活動中心,各地宮廟,或可以甩手或運動的公園,以及類似進香團或一日行程的遊覽車上。要知道,在網路搜尋引擎出現之前,訊息或說流言的傳播管道,學生靠學校,上班族靠職場,家庭主婦或退休族群則是靠菜市場或上述那些類菜市場的地方,這麼... 閱讀更多
米果:我以為的生日豬腳麵線
小時候,家人生日並沒有吹蠟燭吃蛋糕的習慣,如果有,頂多在菜市場買那種紅紙小蛋糕,紅紙撕下來,色素還會附著在蛋糕外層,那蛋糕的口感類似過年拜拜的「發粿」,白白的,有點乾,沒什麼味道,要配開水,否則容易噎到。唯獨父親的農曆生日,必然有一鍋熱騰騰的豬腳,那是一年一度的盛事。也不只我家有這習慣,親戚之間都有類似的規矩,家裡最年長的人生日,必然要吃豬腳配麵線。要是長輩年紀夠大,還要另外吩咐熟識的餅家做紅龜粿... 閱讀更多
米果:我記得……舞台劇觀眾的認真筆記
久違了,舞台劇。坐在星期日午後的台北市府親子劇場,前方舞台燈光呈現善解人意的昏暗度,而布景簡約的線條,很容易就讓人沈澱下來,進入觀劇之前的安靜模式。襯底歌曲是周蕙的聲音,我突然想起上一次看舞台劇,到底是多少年前?好像是八德路的城市舞台,然而如我這種老人類,還是習慣稱那裡叫做社教館。那時看的劇是綠光劇團的「人間條件二」,哭得很慘。喔,不對不對,應該沒那麼久,上一個冬天才看了冉天豪的歌劇「天堂邊緣」。... 閱讀更多
米果:甘蔗的大人味
突然發現,甘蔗在菜市場消失了,連甘蔗汁的攤子都少見。至今仍會想起小時候一段非常模糊的記憶,似乎是跟著家人回到阿公阿嬤家,去了村子另一頭的甘蔗田,據說那區甘蔗田是日本時代交給會社做糖的,可又聽大人說,做糖的甘蔗跟削來吃的甘蔗不同。那段模糊的記憶恐怕是2、3歲之前或更早,可以記得片段,就已經不錯了。不過,阿公阿嬤家的三合院簷廊下,倒是經年累月都歪斜立著幾根甘蔗,削甘蔗是需要技術的,大人們削甘蔗所展現的... 閱讀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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