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專欄】米果/台北捌玖零

米果:大人的購物慾
中年之後的購物過程中,我和我自己,常常在內心上演一齣認真拉扯的小劇場。「想要」的衝動慾望,驅使自己從架上取走貨品,然後在前往結帳櫃臺的路上,被「需要」與否的顧慮,硬生生攔下來。價錢也不是多麼嚇人,就算現金不夠,刷卡就好,可是多想幾秒鐘,腦內組織屬於冷靜的那一派人馬立刻衝上主席台,用力敲槌子,「放回去,放回去……這東西不需要啊,你這傢伙!」也沒有多少掙扎,放回去就放回去,雙手空空,走出賣場,海闊天空... 閱讀更多
米果:請不要任意評斷「他人的哀傷」
日本歌舞伎演員「市川海老藏」在妻子過世翌日,依然登台表演,在日場與夜場的表演空檔召開記者會,向大眾報告妻子已經出發去了另一段旅程,爾後他依然持續歌舞伎的工作日程,許多情緒藉由頻繁更新的個人部落格記錄下來,包括跟小孩玩相撲、陪他們睡覺、牽著女兒上幼稚園、帶著兒子去歌舞伎練習場排演……,也因為更新過於頻繁,竟有人留言直指這樣的行為對於一個喪妻的人來說,「不正常」且「不謹慎」。海老藏因此道歉,希望讀者體... 閱讀更多
米果:不去排隊吃一蘭拉麵當然沒關係!
為了一蘭拉麵的定價,為了一蘭拉麵的排隊現象與優先入席規則,好像有很多負面評論。這樣的評論在過去的蛋塔、甜甜圈、Uniqlo、ZARA,還是其他我已經想不起來的新口味新品牌上市之際,似乎都會熱鬧一段時日,最後再慢慢散去,恢復平靜,成為舒適的用餐或購物環境。有些店撐過好幾年依然建在,有些門市的店員比顧客多,有些品牌消失了,但多數回歸到正常的顧客比例,偶爾客滿,要入店也不是太困難。也就是說,開幕排隊彷彿... 閱讀更多
米果:為什麼聽到盧廣仲說台語會感動?
自從鄭花甲跟他老爸那段一鏡到底的父子爭吵畫面在網路瘋傳之後,很多人驚呼,原來盧廣仲的台語講得這麼好,跟蔡振南這種講台語講得「氣口」「韻味」兼具的資深戲精對戲,毫不畏懼,甚至有不少人說,聽到這樣的台語腔調,感動到想哭。為什麼?為什麼明明盧廣仲是台南小孩,講台南腔的台語,會讓人感動?語言是情感的延伸,腔調是記憶牽絲的源頭。譬如「花甲男孩轉大人」裡的「海線一姐」花甲阿嬤,會讓觀眾想到自己的阿嬤,或者像蔡... 閱讀更多
米果:女人肩上的「塵勞」與「夫源病」
日本昭和文豪「井上靖」,在其自傳體小說《我的母親手記》裡,曾經這樣描述晚年喪偶的年邁母親:父親對她的頤指氣使不再,而她對父親的冷淡也無存。準此而言,父親和母親之間的借貸關係是徹徹底底清理一空了。母親今天晚上追憶起下雪天出門接父親、擦軍靴、做便當等等事情,基本上不能說是苦差事吧。她實際上做這些事的年輕時代,一定也不會把它們當作苦差事。雖然不是什麼苦勞,可是等到年紀大了以後回頭一看,有如長年堆疊的塵埃... 閱讀更多
米果:那些年,從門前奔跑而去的花甲少年少女們
這幾天,網路都在奔相走告,你看過前兩集〈花甲男孩轉大人〉了嗎?我看了,也同時看到那些年,從阿公阿嬤家門前奔跑過的花甲少年少女們,他們的模樣從記憶孔洞慢慢滲出,那種當小時候很討厭、現在卻很思念的人情蜘蛛網,透過戲劇的提醒,也就緩緩鮮明起來。所謂的花甲少年少女有可能是堂姐表哥或遠房遠到幾乎喊不出名字的親戚小孩,也有可能是跟自己年齡也差不到一輪的尾叔尾姑,有人剃著很醜的平頭或後頸刮出青色的西瓜皮,也有人... 閱讀更多
米果:美味莫過於人情滋味…… 以閱讀視線側寫「川本三郎」
2011年,發現「川本三郎」那本以淺黃底色、鮮橘字體的新書《我愛過的那個時代》出現在書店平台時,光是書封節錄出來的文字,就直接擊中胸口。閱讀的人就像擅長盜壘的棒球選手一樣,抓住時間差的「感」,跑就對了,那時,我就有類似的感覺,我要讀這本書。1972年,東大法學部畢業之後進入朝日新聞工作的川本三郎,因為保護採訪消息來源,在朝霞自衛官刺殺事件之後,遭到警方逮捕,並在承認嫌疑事實的階段,遭到報社免職,那... 閱讀更多
米果:寫作的人,準備好去吃土了嗎?
所謂「潛規則」,或說業界默契,真是萬年好用的說詞,其背後共同的苦衷,就是大家都說沒錢沒預算,要共體時艱,尤其網路時代,免費最大,免費的令牌拿出來砸下去,大家都閉嘴。不知道其他類型的創作者是不是也面臨同樣的為難,在此我僅能提供文字寫作者的經驗,如果情節雷同,那麼,我們就抱在一起哭吧!不管這個月的手機通訊費帳單多少,或是工作所需的電腦週邊設備是不是突然罷工那只好忍痛購買新器材,生活消費與各種稅金向來都... 閱讀更多
米果:食物就是回憶──電影《媽媽,晚餐吃什麼?》
過去閱讀「一青妙」的散文集《我的箱子》、《日本媽媽的台菜物語》,經過2到3年的熟成入味,留著大致的印象輪廓,再看白羽導演藉此改編的腳本,再拍成電影,種種文字記憶,緩緩在電影鏡頭的流轉之中,像小火熱菜一樣,廚房徐徐漫開一股菜餚的香氣,直到最後「一青窈」的歌聲在放映廳迴盪時,不知道什麼時候紅了眼眶甚至滑落的淚水,像午後陣雨留在屋簷的水珠一樣,剎那就想起那些菜色,那些母親的拿手菜。電影裡的一青媽媽,站在... 閱讀更多
米果:宵夜吃什麼?但很久沒吃了
所謂的宵夜,到底是以什麼樣的格式?又具備什麼樣的生活意義存在著?小學以前,大概都早睡,一睡也就到天亮,唯一可以吃宵夜的機會,就是半夜起床看棒球轉播,也唯有看棒球的深夜,才特別得到大人恩准,可以吃泡麵。所以,此生最初的宵夜菜色,就是泡麵,而且是很古老的生力麵,黃白橫條紋外包裝還畫了隻雞的生力麵,仿日清雞汁泡麵,另附一包乾燥蔥花調味粉,是比統一肉燥麵還要早的泡麵始祖。像我這種老人,才有機會拿生力麵出來... 閱讀更多

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