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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個標題,讀者可能會以為瑞士有提高生育率的良方。但我想談的其實是:想提高台灣生育率,借助瑞士人的工作方式,應該是值得試行的辦法。

瑞士人不論男女,工作時間是以百分比計算。假設每週工作42小時,21小時就是工作時數的50%,這是任何人都明白的簡易算法。重點是,瑞士人把月薪除以工作時數,算出每小時的薪資所得,並且雇主和員工都接受不同百分比的工作時間,而讓雇主沒有損失,員工可依照生活需要,自行訂定工作時數。

如果以辦公室一天8小時的秘書工作為例,可分成:前2小時由一位55歲以上的婦女擔任,接下來3小時由有上學孩子的婦女承接,最後3小時由殘障者完成。雇員按照生活情況就業,雇主收獲的是一份完整的工作。依照工作內容的性質與差異,雇主和員工可透過商討而訂定工作時數及上班時間。這套工時計算辦法,不僅適合辦公室的工作,任何行業都可視情況自訂。

實際的例子是,在我生活的小鎮上有一對小學老師夫婦,他們各工作50%,也輪流照顧孩子。如此,教學工作可以不間斷,孩子也不需要讓人看護。按照他們家庭的需要,這是雙方都同意的最佳選擇。另外,到鎮公所辦事時,不同的時間去同一辦公室、卻碰到不同的業務員,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我個人曾在瑞士一所公立高中教漢語(也就是瑞士公務員),工作時間是17%,我必須參加校務會議,而教師們彼此評鑑和工作時數無關,可自由選擇是否參加。

在瑞士,彈性工作並不只是可以自訂上下班時間,更包括可以選擇工作時數的百分比。當然,和薪資一起計算的保費、稅款、假期……等等,也都必須依照實際情況調整精算。這在每月的薪資單上全都清楚記載。

如果台灣也有類似的工作型態,年輕婦女就可以在就業、生育、養育等人生規劃上有極大彈性,既不會和工作完全脫節,也不會導致再就業時可能面對無法銜接的困窘,更會減少只有男性才有機會當上主管的社會不公問題。

這套以時數做為工作基本單位的給薪方式,應該可以視為提高台灣生育率的辦法之一,因為它能讓年輕婦女不必要因為生、養而放棄工作並導致和工作脫節。另外,這樣的做法不但讓因身、心疾病或個人因素而無法或不願長時間工作的男性、女性有工作的選擇與機會,也讓雇主減少對於頻繁流動率的恐慌。當然,任何政策的制定都必須先提出一套有效的監督機制並經過嚴謹的公共辯論,才能實施。

彈性工時在瑞士是工作常態,不但不影響瑞士的競爭力,反而是解決某些社會問題的好辦法。我個人認為,台灣可以參考並制定適合台灣社會的彈性工作方式。

(作者長居瑞士,為獨立中文筆會會員。歐洲華文作協會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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