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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版年金改革備選方案日前出爐,檢視內容,官版除了迴避政府雇主責任,另一個必須關注的問題是:究竟政府的年改能否達成基金永續的目標?

退休制度是整體社會安全制度的重要環節,基金永續不僅攸關國家財務,更直接影響社會團結與世代正義。簡單來說,基金能否永續,是檢驗年金改革成敗的關鍵指標。

▋是永續經營還是「不確定經營」?

民進黨政府對此其實知之甚詳。自從推動年金改革以來,相關主事者就多次發言提及年金永續的重要性。例如2016年年9月4日,蔡英文總統參與「青年政策論壇」時即表示:各項基金的永續經營,應該是務實的,除了給付的調整之外,包括基金運用的效率、合理的投資報酬率,都是未來努力的目標。105年9月13日,行政院年金改革委員會發布〈年金改革,建構永續的年金制度〉,文中也指出:年金改革的首要目的,在於「追求各職業別年金制度的財務穩健與永續發展」,年金改革的目的也要「達成世代互助,而非挑起世代對立,以國家永續發展為終極目標」。又稱年金改革期程以1年為目標,期待能達到「健全財務制度,永續發展社會保障」、「拉近給付水準,俾利促進社會團結」、「合理分擔保費,創造勞資政三贏」、「局部整合制度,期使分立但保障一致」等4項重要目標。

依此脈絡,如何落實基金永續,顯然是政府推動年金改革的核心價值。然而,在年改備選方案公布後,蔡英文總統卻又說,這次年金改革完成,可確保25年到30年一個世代的財務穩定,不用擔心年金破產,政府並將設計監控機制,持續監督,未來每5到10年定期檢討,確保年金永續經營。年改會執行長林萬億接受媒體專訪時也稱:「未來絕對有第2次、第3次年金改革,時間點應該會在5年、10年之後」。

這樣的說法似乎與基金永續的目標有所落差,等於宣告年改將充滿不確定因素,不利於社會穩定。

▋年金改革,政府還可以這樣做

其實,蔡政府的年改方案與2013年的馬政府沒有根本不同,主要措施都是要求在職人員「多繳、少領、延後退」,如果這樣的改革措施能換得基金永續倒也罷了,但依主事者規劃,未來顯然還會有持續的改革,目前越年輕、在職年資越短的公私部門受僱者,不僅在此次改革中犧牲最多,未來的職涯還需面對不確定的改革壓力,對年輕世代難稱公允。

誠如所見,行政院年改會備選方案公布後,並未能因此弭平各界爭議,如何化解疑慮,爭取社會支持,值得政府主事者思考。在此提出以下三點建議:

1.保留政府負最終支付責任,有助社會團結與國民認同:官版備選方案既不保證基金永續,且打算刪除由政府負最後支付責任的條文,形同一方面要求受雇者多繳、少領、延後退,一方面又規避政府責任,勢必降低人民對政府退休制度的信心,不利於建構國家整體社會安全制度。

2.政府應先公布所謂的基金監控或調整機制:官版以設計基金監控機制取代基金永續,但其實,目前的公共退休金原本就有調整機制。以退撫基金為例,現行「公務人員退休撫卹基金管理條例」第8條即規定:如基金不足支付時,應由基金檢討調整繳費率,或由政府撥款補助,並由政府負最後支付責任。問題在於,政府明知基金收支失衡,過去20年卻遲遲不願修法調整法定費率上限,這也是各公共退休金普遍面臨財務問題的根本原因,政府必須告訴人民,若目前的基金監管機制都失靈,人民又如何能相信未來的調整機制能使基金永續?

年金改革攸關世代正義,執政團隊最好能提出根本解決問題的方案,就算要分階段進行改革,也應先公布完整改革期程與具體內容,不應讓年輕世代處於長期不確定狀態。

3.官版備選方案必須接受公共檢驗:依民進黨政府既定進程,在結束分區座談與國是會議後,年改方案就將送進國會審議,建議政府應將相關團體提出的年改主張同時列為備選方案,共同接受公眾檢驗,以求能落實基金永續、世代共榮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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