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字: 波蘭

林蔚昀:不確定Niepewność──國外的月亮,也有暗面
這幾年,好像很流行用一個字代表自己的一年。如果要我用一個字來說從波蘭搬回台灣的這一年(好快,不知不覺已經快一年了),我想這個字會是「niepewność」(不確定)。對未來不確定,對自己的身分認同不確定,對回來定居的狀態不確定,對自己和家人是否適應不確定,對「家」是什麼不確定,對台灣的未來不確定,對波蘭的現狀不確定。曾經,那麼確定自己對波蘭的愛,確定自己會一直待在那裡,但人生突然轉了彎,自此對「確... 閱讀更多
林蔚昀:忙與閒Zajęty, Wolny──波蘭的「小黃瓜季」,你跟著休息了嗎?
暑假到了,波蘭「小黃瓜的季節」(sezon ogórkowy)也開始了。「小黃瓜的季節」是一個波蘭片語,指的並不是小黃瓜的產季,而是在小黃瓜產季期間(7、8月),因為大家都去度假,到處一片沉悶死寂,缺乏新鮮事的狀態。波蘭的報紙沒什麼嚴肅的大新聞可報,為了維持讀者的興趣,避免業績下滑,會想盡辦法報一些無關痛癢但引人注意、甚至聳動的八卦,比如蟒蛇闖入商店、海豹被野放到波羅的海、警察查獲有人持有1.5公... 閱讀更多
林蔚昀:吵與靜Głośno, Cicho──在安靜中維持噪音之必要
推開咖啡廳的玻璃門,發現門上寫著提醒顧客放低音量,不要打擾到別人的字樣,我會心一笑:「啊,果然是台北。」台北不是個很安靜的地方。十字路口充斥著摩托車聲、車聲,走過騎樓,許多商店也以超大音量播放音樂和廣告,吸引顧客。餐廳有炒菜聲、杯盤聲,住宅區也經常會傳來修房子、卡拉OK、家人或鄰居吵架、罵小孩的聲音。但在這嘈雜的城市,有些地方又必須保持安靜,比如教室、咖啡店、圖書館(包括兒童閱覽室)、書店、捷運、... 閱讀更多
林蔚昀:擠Ciasnota──我們之間,到底是親密還是疏離?
台灣是一個很擠的地方。這裡的擠,不只是地狹人稠造成的空間擁擠,也包括擠帶來的各種心境。因為擠,所以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很小,別人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事也成了別人的事,隱私無所遁形。因為擠,人與人之間的互動變多了,氣氛親密得像是一家人,但摩擦衝突也不少。在擁擠的台灣,我常常覺得自己一不小心就踩過了線,踩進別人的空間,也踩進別人的人生。在別人的空間上有車、摩托車和腳踏車,有他們急急忙忙趕往目的地的不耐。而... 閱讀更多
林蔚昀:坐月子Połóg──「妳在哺乳,怎麼可以喝有加酒的麻油雞?」
小兒子在台灣出生的頭一個月,我和老公有一次帶他出去接大兒子放學。學校老師看到在躺在嬰兒車裡的小兒子,都圍過來說:「哇!好可愛!他多大了?」當我們回答他還不到一個月的時候,老師們大驚失色,後退一步,說:「他可以出來嗎?」旁邊一個來接孫女放學的阿嬤插嘴說:「還沒滿月,妳怎麼能帶他出來啦!」這件事讓我想起更早以前,我去幫兩個兒子買衣服,店員們看到我微凸的肚子,問:「媽咪妳剛生完喔?」我說對啊,我兩個禮拜... 閱讀更多
【讀者投書】林蔚昀:十斗米的代價──我為何反對華沙大學成立孔子學院
波蘭的華沙大學(Uniwersytet Warszawski)打算在明年成立孔子學院──如果成立,這將會是波蘭第五座孔子學院,波蘭已在克拉科夫(Krakow)、弗羅茨瓦夫(Wroclaw)、奧波羅(Opole)、波茲南(Poznan)設有孔子學院。一位波蘭朋友知道我在克拉科夫雅捷隆大學(Uniwersytet Jagiellonski)的孔子學院工作過,問我想不想就這件事發表一些我的觀點。我想了想... 閱讀更多
【讀者投書】廖家慧:爸媽,我結婚了!── 選擇自己想要成為的自己
離開台灣的幾個月,我生活在一個非常平靜、簡單的環境,波蘭。看著一對對幸福夫妻與家庭,推著小寶寶在暖陽下歡笑著,沒有汲汲營營想要追求的工作、薪水、抱負。他們甚至可以在毫無經濟基礎能力的情形下組成家庭及所謂的理想生活,對他們而言似乎只是簡單的幸福,足矣。於是,我開始對自己產生懷疑,究竟我所追求的是什麼?害怕不確定感,害怕自己無法達到自己的期待而這一切只因為我們都設下太多期許與目標,因此,拚命的抓著繩子... 閱讀更多
【讀者投書】林蔚昀:我們在波蘭,和民主散步
三月三十,波蘭開始日光節約時間,我們在克拉科夫,和民主散步。我們有四個人:一個波蘭人,三個台灣人,分別來自不同世代、不同文化,有著不同的人生經驗。我們為了一個共同的目的聚集在一起──聲援台灣民主,反對黑箱服貿。我們約在克拉科夫廣場上的亞當‧米茲凱維奇(Adam Mickiewicz)雕像下。這位出生在立陶宛的浪漫主義詩人(當時的波蘭是波蘭立陶宛王國)是波蘭的精神象徵,他在波蘭亡國期間寫下的詩句「立... 閱讀更多